说道:“现在知道你挤没挤过我了?还否认吗?”
栗源就没见过能把话说的这么黄的,“你能别说话吗?”
“那做行吗?”祁烬将不要脸贯彻到底,“我做的时候不怎么爱说话,你不是知道吗?”
栗源跟这人说不通,站起来就想挪位置。
但是祁烬不给她机会,手臂一用力,栗源就根本动不了。
“能跑哪儿呢?跑了多少次不长记性。你再跑,就把你锁起来。”
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栗源当真事儿听,祁烬能干得出来。
从小他就是这样,想得到的东西,不管怎么费尽心思,他都会做到。
栗源是真怕这人不管不顾的,那她想干的事情还没干就得胎死腹中。
她软了语气,“能别在这儿吗?回家不行吗?”
祁烬本来就是吃软不吃硬,听栗源肯服软便也不动她了。
“行,那你坐这儿,我就抱着。”
栗源坐着体会着‘如坐针毯’,她就特别想问祁烬,都这样了不难受吗?不抱能死吗?
但现实是,她觉得没必要问,他想的也就这些事儿,她能给的也就是这些。
想要占祁烬的便宜,她也不可能不让祁烬占点儿便宜。
车子很快驶入别墅,祁烬把栗源抱落车,就想直奔卧室。
只是,让栗源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车停下,紧接着后面初夏的车也跟着停下,随后初夏走落车,眼神唯唯诺诺,“阿烬,我也不想,是静姨她非要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