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的电话,知道这回那两个保镖是惹了大事儿了。不过负重五十公斤,跑一百公里,两人不死也要脱层皮,他打算亲自找祁烬给两人求个情。
毕竟都是跟着祁烬一起在国外刀枪火海里闯过来的兄弟,他看着有点不忍心。
结果他敲了敲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没人应,就推门进来,往常都是这个流程。
谁知道一开门,他听到了什么?
“疼,你别弄了。”
“不揉会更疼,忍一下。”
“别踹我,再弄弄就好了。”
秦淮……
他好象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事儿了,死耳朵,怎么什么都瞎听。
他当即转身,一溜烟儿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二助看到秦淮慌里慌张出来,上前小心翼翼问道:“淮哥,祁董是心情不好吗,怎么连你也骂了?”
秦淮一听就知道二助误会了,战术性咳嗽了下,然后板着脸说道:“没事儿瞎猜什么,一个小时之后,让负责楼上打扫的生活管家过来,给祁董休息室换个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