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他俯下身凑近栗源的耳边,“我就是要管你所有的事情,”
他说着话,手已经复在栗源的腿上,缓缓向上,“不论你的身体,还是你的心里,只能容纳我一个人。”
栗源当即握住祁烬手腕,阻止他已经伸向她腰带的手,“放手,这是办公室。”
祁烬不退反进,“所以呢?”
栗源受不住这份羞耻的感觉,抬眼控诉他,“你就算想在这儿,可不可以去洗个澡,至少别在碰过初夏之后,还用这双手来碰我。”
祁烬视线锁住栗源的眼睛,他在里面看到了嫌弃。
原来是误以为他碰了初夏,“吃醋了?”
栗源别过头,拒绝祁烬的靠近。
祁烬却把人搂在怀里,语气也温和不少,“知道吃醋就行,我没碰过别人。昨晚事出突然,初夏被我妈那边的亲戚为难,还是因为我,我必须去解决。”
栗源抬头看他,“你在跟我解释?”
“不然呢?”祁烬轻咬她耳垂,“弄你一个就快把我榨干了,我还能弄谁?”
说着他握住栗源的手,十指相扣,随后按下办公室的内线电话,“通知下去,以后鸿升,栗源想去哪里都可以,谁再拦她,直接开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