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尸体埋进去就得了。
暴怒中的祁烬,秦淮不敢惹,只能双手郑重地捧着骨灰上了头车。
祁烬和栗源坐的车紧随其后,车门被祁烬重重关上,他再次拿出小米粥递到栗源嘴边,“要不你自己吃,要不我喂你吃,就是我喂你的时候,别再说我耍流氓,我问过你了。”
栗源气急瞪着祁烬,是无声的反抗。
祁烬见她倔着动都不动,他直接拿起粥喝到自己口中,再次故技重施要喂栗源。
男人高大身躯压下,栗源被迫承受。
米粥喝进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眼角往下流。
祁烬感觉到了咸涩的味道,松开栗源,幽黑双眼看向她,“我不管你怎么想我,怎么恨我,甚至恶心我,栗源你也别想着逃开我。
要不你一刀捅死我,要不以后你就得听我的。你也不用不服气,你自己懂的道理,当你没有主动权,没有足够能力的时候,你除了听我的话,别无选择。你认为的你自己的选择,在我看来不过就是无能狂怒。
我让着你可以让你打我一巴掌,我要不让着你……”
他俯下身凑近栗源耳边,说着最杀人诛心的话,“我就算在爸的灵堂里弄了你,你也得给我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