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就偃旗息鼓,但还是焦急道:“夏夏有心脏病受不了。”
栗源冷声,“正好,让她去下面给我爸赔罪。”
栗源是发了狠的,初夏被拽着头发撞在墙上,当场就在墙上贴了个血印子。
医生护士哪见过栗源这个架势,他们见过打架的,但也没见过女孩子这么打架的。
医生赶紧上来拦,“栗铭钊家属,住手,这里是医院。”
他们本来就不愿意接触监狱的犯人,穷凶极恶不说,还特别没有素质。
法律就是作为人最低的底线,一个人连底线都保不住的人,就该被人所唾弃。
有个小护士忍不住说道:“这可不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刚才看她还同情来着,现在看真不是啥好人。”
商思诚凌厉视线看过去,“那你是不是也要说我们物以类聚,我跟她认识是不是也不是好人?那我不介意让你工作干不成,护士就这觉悟,我觉得你干不了这么神圣的工作。医疗队伍里的歹笋。”
付航奇怪地看着商思诚,她哥可不是这么多管闲事的人。
初夏被栗源拽着头发打,她虽然疼,但是心里特别的高兴,栗源越疯,证明栗源心里越难受。
她看向栗源,眼底都是挑衅,“源源,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吧,怎么办,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啊。”
她说着人死不能复生的话,但是是特别欠揍的语气。
栗源脸色更沉,再次揪着初夏的头发往墙上撞,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让初夏给她爸陪葬。
祁烬看着初夏几乎站不稳的样子,眉头蹙起,他抓住栗源的骼膊,“够了,差不多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