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每次她见你都脸红,还不是喜欢?”
“哥,别的什么都好说,你是我哥,你对好我都知道。但是栗源,她的事,谁说也不好使!”
话落,他把手里的烟蒂扔进垃圾桶转身就走。
祁煜眼底都是复杂神色,最后还是在他背后说了句,“阿烬,别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
祁烬脚步顿了下,又很快重新离开。
他很想笑,嗤笑,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在被栗铭钊赶出国之前,没把栗源给办了。
他现在活着回来了,栗铭钊不是骂他畜生觊觎妹妹吗,那他就要把名声坐实了。
什么狗屁的妹妹,他和栗源没有血缘,凭什么就是他妹妹!
这年头当畜生总比当好人来的容易,畜生只要做坏事就够了,好人还得一辈子做好事证明自己是好人。
他只想做,可以对栗源为所欲为,随心所欲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