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志远是一路货色,多恶心的你都能吃得下去。”
栗源紧咬着后槽牙才能让自己身上不发颤,她知道她招惹不上祁烬,也配不上祁烬,但是能不能别这么羞辱她。
“是,只要谁能帮我爸,我就什么都放得下。别说是李志远,就算是比他再恶心的也无所谓。”
“跟谁睡都是睡,无非就是眼睛一闭灯一关,他爽他的,我叫我的。总比某些人吃了之后不付帐要好的多。”
祁烬眸色刹那变的阴鸷,用力掐住她下巴,“你爸的事儿我说过会帮,你还出来找算什么?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孝顺,是觉得栗家没了,你想找个下家吧。”
说着,他甩开手,象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冷声吩咐秦淮,“开车。”
栗源被甩的偏过头,她感觉自己现在象是块破抹布,随意就能被扔,但她咬牙忍住了,没再跟祁烬顶嘴。
因为栗家败了,她也没有肆无忌惮的特权了,现在她惹不起他。
车子驶入夜色,栗源挪到了离祁烬最远的角落蜷缩着,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清淅,但不及她心里的疼。
她咬唇忍住呻吟,却控制不住生理性的颤斗。
祁烬瞥见她额角的冷汗和裙摆上不慎沾染的暗红,眉头一皱,淡声吩咐祁淮,“去医院。”
栗源有些错愕看向祁烬,他还能看到她难受,是不是还在乎她?
但下一秒,暖意还没升腾,就见祁烬烦躁地松了松领口,“麻烦,脏我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