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荣华富贵。现在该是她让她爸靠着她活的时候了,她不可以什么事情都只想着自己的感受。
眼睛深深地闭上,认命吧,权势面前,她再挣扎也无济于事。
傍晚,栗源不顾医生的强烈反对和身体传来的尖锐抗议,强行办了出院手续。
卡里的馀额支付了医药费就所剩无几,一切都在提醒她,她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格。
出了医院,栗源忍着疼坐上公交车,先回了她租住的小旅馆。
因为租金便宜,房间没有单独的洗手间,栗源只能拿着化妆品,忍着难闻味道进了公共洗手间。
她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眼下乌青的自己,麻木地拿起所剩无几的化妆品,仔细地涂抹,掩盖憔瘁和病容。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也有以色事他人的一天。
晚上八点,栗源准时出现在夜寐1288的包厢。
推开门,震耳的音乐和呛人的烟酒味扑面而来。包厢里的人比上次‘幻城’的更杂,看着她的样子也更赤裸。
李志远坐在位置上,笑的满脸横肉颤动,“源源来了,快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