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凤凰湖面在晨光里泛着冷白,风吹过,带着股刺骨的寒意,刮在脸上有微疼。
通宵无眠,梁方剑和林晓雨协助市第一医院派来的医生,刚处理完最后一批孢子感染的村民,陈晓春坐在一旁的行军床上休息,影卫之心放在腿上,心的淡红光与他的血脉痕迹轻轻跳动。看到刚&bp;送来的村民冯阿六腿上的淡紫印记,陈晓春突然坐直身体,血脉痕迹猛地亮了几分,忙问:“你腿上的淡紫印记是怎么回事?”
冯阿六支支吾吾的,还不想吐露实言。
陈晓春急了:“你快说,别藏藏掖掖了,晚了你的命就没了!”
冯阿六一&bp;听,脸色煞白,忙把早上的一幕和盘托出。原来,他觉得这段时间凤凰湖太平了,自家的渔网上次被毒藤缠破,想去湖里捞几张旧网补补,将来湖水治理好了。可以继续捕鱼。当他的船桨搅开冰碴,旧网还没捞着,倒是先捞到了个硬东西。他停下桨,弯腰摸起一看,是个巴掌大的青铜件,表面刻着奇怪的纹路,像盘在一起的蛇,纹路中央嵌着一颗黑色的宝石,宝石里泛着淡紫的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玩意儿。“乖乖?盗墓的留下的?老天爷送宝给我了?”他嘀咕着,用衣角擦了擦那件青铜件,青铜件上的宝石突然“嘀”响了一声,表面的纹路亮起淡紫的光,映出一行陌生的文字,既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像鬼画符。
就在这时,船底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冯阿六赶紧往水里看,透过浑浊的湖水,能看到一道黑影在船底游动,黑影身上有淡紫的光,和青铜件的光一模一样!他吓得手一哆嗦,青铜件掉进湖里,黑影立刻追着青铜件游去,湖面泛起一圈圈淡紫的涟漪,涟漪过处,冰碴瞬间融化。
“救命!湖里还有怪东西!”冯阿六操起船桨,拚命往岸边划。上岸时,他的裤腿已经被湖水打湿,湿处的皮肤泛着淡紫,开始发麻,显然沾到了湖里的毒。村里的巡逻队员看到他这副模样,赶紧把他送到临时指挥部。
陈晓春的影卫之心泛着红光,指向凤凰湖方向:“是‘古秘组织’的‘寻踪器’!青铜件是他们的定位装置,黑影是他们的‘水下探兽’,专门用来探查古代遗迹的位置,他们在找血脉库秘阁的暗门!”
许教授刚起床,她年龄大了,熬不得夜,看到刚才这一幕,赶紧翻出从暗门附近找到的一块残破石板,石板上的纹路与青铜件的纹路有几分相似,她指着石板上的刻字:“《冯族上古记》里提过,‘古秘者,寻阁兽,以纹为记,以宝为引,欲解上古封’,这个组织早在南宋时就和影卫有过冲突,他们想找到暗门后的‘守阁兽’,用它的力量解开凤凰山底下的上古封印!”
林晓雨用辐射检测仪靠近冯阿六的腿,屏幕上的数值跳成了紫色,之前从未出现过的颜色:“梁队!这不是骨核辐射,也不是毒草毒素,是一种‘上古毒能’,能顺着血脉钻进心脏,三小时内不解毒就会心脏骤停!而且卫星监控显示,三艘古秘组织的大船离凤凰湖只有五海里了,船上有重型武器,还有**探测信号,他们带了能控制守阁兽的设备!”
梁方剑立刻安排:林晓雨留在指挥部,用影卫之心的光和清魂露混合研制解药,许教授带着赤铜膏和急救包随后跟上,他则和陈晓春、队员王芳先去凤凰湖探查。车往湖岸开时,路边的野草开始泛紫,显然是水下探兽的毒能扩散到了岸上,远处的血脉库方向,隐约有淡红的光在闪烁,是暗门后的守阁兽有了反应,古秘组织的定位装置已经激活了它的意识。
到湖岸时,冯阿六的小木船已经翻在水里,船底有几个碗大的洞,是被探兽撞破的。陈晓春走到湖边,手腕的血脉痕迹贴近水面,红光透过湖水,与探兽的淡紫光产生对峙:“探兽在湖里织了‘毒能网’,只要我们靠近暗门方向,就会被网缠住,而且……”他咳嗽两声,嘴角溢出淡红的血,“暗门后的守阁兽已经开始撞封印了,古秘组织想等守阁兽自己破封,再趁机控制它!”
梁方剑让队员在湖边设置赤铜隔离带,防止毒能进一步扩散,自己则扶着陈晓春,往血脉库暗门方向赶。路上的淡红光越来越亮,暗门附近的地面开始震动,像是有东西在地下拱动,一场围绕守阁兽与上古封印的较量,在冷白的晨光里,正式拉开序幕。
血脉库秘阁的石门旁,淡红的光已经浓得像液体,从门缝里渗出来,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道红色的纹路,纹路里的野草瞬间变成暗红色,长得比人还高,像一道道天然的屏障。梁方剑扶着陈晓春走到石门边,陈晓春的血脉痕迹贴在石门上,红光与门缝里的光融合,石门上突然浮现出上古的铭文,是打开暗门的机关密码。
“是‘血脉铭文’,”陈晓春的手指顺着铭文划过,“需要我的血脉和影卫之心的光一起激活,每错一个字,就会触发‘毒能箭’机关,箭上的毒能比探兽的更烈,擦到就死!”
许教授赶紧拿出之前从祭坛找到的上古字典(上次打开秘阁时发现的),对照着铭文念:“第一个字是‘影’,用你的血画在铭文中央;第二个字是‘卫’,需要影卫之心的光映在血字上……”
陈晓春按照许教授的指示,用匕首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