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上的影卫虚影竟开始微微晃动,像是要从墙里走出来。
“小心!”梁方剑突然拉住陈晓春,他的战术手电照到前方的地面,那里有一道细微的金属线,连接着左侧壁龛里的雕像。陈晓春的血脉红光顺着金属线延伸,发现线的另一端连着一个装满骨核碎片的陶罐,只要有人碰到线,陶罐就会炸开,碎片会激活壁龛里的骨兵骸骨。
“是黑骨会设的陷阱。”林晓雨蹲在地上,用镊子夹起金属线,“线是特制的,上面涂了能吸收红光的黑墨,刚才要是没发现,我们已经触发机关了。”
队员们小心地剪断金属线,继续往前走。刚走过第三个壁龛,通道突然震动起来,两侧的壁龛里,青铜雕像的眼睛突然亮起绿光,雕像手里的青铜剑“哐当”掉在地上,壁龛下的泥土里,十几具骨兵骸骨慢慢爬了出来,是黑骨会提前用骨核碎片激活的,它们的关节处缠着暗红的黏液,手里的青铜剑泛着绿光,朝着队员们的方向扑来!
“用赤铜粉!”许教授大喊,队员们立刻掏出随身携带的赤铜粉,撒向骨兵。赤铜粉接触到黏液,瞬间燃起淡蓝的火,骨兵的动作明显变慢,但并没有停止,反而有更多的骸骨从通道深处爬出来,像是无穷无尽。
陈晓春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手腕上的血脉痕迹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红光笼罩住最前面的几具骨兵,它们的动作竟渐渐停止,甚至开始转身,朝着通道深处的骨兵扑去!“我能暂时控制它们!”陈晓春的声音带着疲惫,红光在快速减弱,“快往前走,我的力量撑不了多久!”
梁方剑立刻带着队员跟在陈晓春身后,借着被控制的骨兵开路,很快走到通道尽头。尽头是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影卫主室”四个字,门的两侧,放着两柄完整的影卫青铜剑,剑旁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个黑骨会的徽章,显然他们已经来过这里,拿走了祭坛里的部分影卫遗物,比如墙上挂着的影卫披风,现在只剩下空荡荡的挂钩。
“他们想拿走影卫的武器,用来对抗我们。”陈晓春的红光彻底熄灭,瘫倒在梁方剑怀里,“石门后面就是主室,觉醒仪式需要在主室的祭坛上进行,但是……”他指向石门的缝隙,里面渗出更多的暗红黏液,“骨帅的力量已经渗进主室,门后有他的虚影,我们打不开门。”
石门突然震动起来,缝隙里的黏液开始沸腾,一道巨大的骨帅虚影从缝里探出来,手里拿着一柄生锈的青铜剑,剑刃对着陈晓春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嘶吼。梁方剑立刻举起赤铜盾挡在前面,剑刃砍在盾上,发出“哐当”的巨响,盾面被砍出一道深痕,暗红色的黏液顺着痕流下来,腐蚀得盾面“滋滋”作响,门后的虚影,比之前任何一次遇到的都更强,而陈晓春已经力竭,这场通往主室的路,才刚刚开始。
陈晓春靠在石门旁的墙壁上,缓了足足十分钟,才勉强能站起来。他的手腕上,血脉痕迹虽然不再发光,却像脉搏一样跳动,与石门后的虚影产生着诡异的共鸣,每跳一次,虚影的嘶吼就弱一分,石门的震动也轻一分。
“是影卫的力量在对抗骨帅。”许教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里面是研磨好的皇室骨粉末,“觉醒仪式需要三步:第一步,将皇室骨粉末撒在主室的祭坛上;第二步,陈晓春站在祭坛中央,让血脉与粉末融合;第三步,用玉佩残片激活祭坛的影卫核心,唤醒先辈的力量。现在我们需要先打开石门,就得靠陈晓春的血脉,暂时压制虚影。”
陈晓春点点头,走到石门前,将手掌贴在门上。血脉痕迹的红光再次亮起,这次不是刺眼的强光,而是柔和的淡红,像一层薄纱覆盖在石门上。石门后的虚影发出痛苦的嘶吼,剑刃在门后疯狂挥舞,却再也无法靠近石门。梁方剑趁机用洛阳铲撬开石门的缝隙,队员们合力将石门推开,主室的景象,瞬间展现在眼前。
主室是一个圆形的空间,中央有一个半米高的青石祭坛,祭坛上刻着复杂的影卫纹路,纹路的中央有一个凹槽,正好能放下玉佩残片。祭坛的四周,立着四尊影卫的青铜雕像,雕像手里的青铜剑对着祭坛,剑刃上的红光与陈晓春的血脉痕迹遥相呼应。主室的角落里,散落着几个黑骨会的工具包,里面的炸药和洛阳铲还没来得及使用,显然他们刚离开不久。
“快开始仪式!”梁方剑让队员们守住主室的四个入口,许教授将皇室骨粉末撒在祭坛的纹路上,粉末接触到纹路,立刻泛起淡红的光,顺着纹路流进中央的凹槽。陈晓春走上祭坛,站在中央,他的血脉痕迹与粉末的红光融合,整个主室的温度突然升高,四尊青铜雕像的剑刃上,红光越来越亮,像是在为仪式注入力量。
就在这时,主室西侧的入口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是炸药!黑骨会的残余竟然没走,他们躲在通道里,等着仪式进行到关键时偷袭!梁方剑立刻转头,看到五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冲进来,为首的人脸上有一块溃烂的疤痕,手里拿着一把改装过的步枪,枪口对准了祭坛上的陈晓春,是黑骨会的新头目,代号“骨疽”,之前骨爪的同伙,专门负责抢夺古代兵器。
“住手!”梁方剑开枪,子弹打在骨疽的胳膊上,骨疽却毫不在意,反而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块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