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域。”
“是凤栖湖的中心区域!”林晓雨立刻在地图上标出坐标,“那里的水深有20米,之前我们探查龟甲舰时去过附近,没发现沉船,应该是被厚厚的淤泥埋住了。”
陈晓春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之前在龟甲舰上找到的青铜钥匙:“这把钥匙肯定就是打开沉船舱门的,之前一直不知道用途,现在终于对上了。”
就在这时,梁方剑的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还是K组织发来的:“看来你们已经解开了密函,正好省得我们再找。凤栖湖废弃码头的仓库里有潜水设备,日落前带着玉髓、密函和青铜钥匙来,我们一起去捞沉船,不然,你们永远也别想知道‘皇室令牌’在哪,那可是控制所有毒草的关键。”
“皇室令牌?”许教授的手突然顿住,“古籍里提过,皇室令牌是南宋皇室用来控制毒草母株的,比影卫之心更厉害,只要有令牌,就能让所有毒草枯萎,也能让它们疯狂生长,K组织想要的根本不是宝藏,是令牌!”
梁方剑的手指在密函上轻轻敲击。K组织从一开始就没在乎过宝藏,他们的目标始终是控制毒草的核心道具,从赤铜装置到影卫之心,再到现在的皇室令牌,每一步都是为了最终掌控江南的毒草网络。而凤栖湖底的沉船,就是他们获取令牌的最后一步。
“我们必须去,”梁方剑做出决定,“但不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带真的玉髓和密函,林晓雨,你立刻做两份假的,真的玉髓留在医院给乐乐巩固病情,真密函由陈晓春贴身带,我们假装配合,趁机夺回主动权。”
日落前一小时,梁方剑带着队员来到凤栖湖废弃码头。仓库里果然放着几套潜水设备,还有一艘小型潜水艇,艇身上刻着“K”的标记。仓库的阴影里站着五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为首的人戴着墨镜,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梁警官,很守时。把玉髓和密函交出来,我们一起去沉船,拿到令牌后,各取所需。”
梁方剑慢慢掏出假玉髓和假密函,故意放慢动作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玉髓上,没人注意到陈晓春藏在潜水服内侧的真密函和青铜钥匙。
当对方伸手去接假玉髓的时候,梁方剑忽然把玉髓抛向空中,队员马上举枪对他,“把遥控器放下!不然我就会开枪!”
为首之人脸色陡然一变,想要按下那个遥控器,却被身后队员一脚踹倒,那个遥控器便掉落在地上。那瞬间被制服的五个黑衣人,可梁方剑心里却没有半分放松,那被瞬间制服的他,好似是存心来拖延时间的。
果不其然,仓库外突然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远处的凤凰湖中心突然冒起一股黑烟,K组织的真实意图,是在他与诱饵周旋的时候,预先派遣潜水员前往沉船处打捞令牌。
梁方剑马上带领陈晓春和队员登上潜水艇,朝凤凰湖中心驶过去。水下能见度不足两米,战术手电的光柱只能照出眼前一团模糊的绿色,水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像绿色尘埃般水毒草种子,一旦被吸入潜水服的供氧系统,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探测器显示沉船在水下18米处,上面覆盖着一米厚的淤泥,”林晓雨带着电流杂音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而且有三个不明潜水员正在靠近该沉船的,应该是K组织的人员。”
陈晓春的血脉忽然开始发烫,手腕上的伤口泛起红光,“沉船的舱门在左侧,他们已经摸到舱门!快!再晚一步,他们就要用暴积极炸开舱门了!”
很快潜水艇到达了沉船上方。沉船的轮廓在水下显得更为庞大,木质船身已经腐烂,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淤泥与水藻,左侧舱门果然有撬动的痕迹,三个身黑色潜水服的人拿炸药,正打算贴在舱门上。
“动手!”梁方剑打开潜水艇的舱门后,便带陈晓春以及队员游过去。为首的那名潜水员发现了他们,立刻举起水下弩箭朝梁方剑的方向射了过来。梁方剑侧身躲开,弩箭擦他的潜水服划过,插进旁边的淤泥里,瞬间冒出一团绿色的毒雾,箭头上涂有水毒草的汁液。
陈晓春趁机游到舱门旁边,把青铜钥匙就那么插进了舱门的凹槽里。钥匙刚插入,舱门便发出“咔嗒”声响后缓缓开启,里面透一道微弱的红光,是皇室令牌的光芒。
K组织潜水员看到后,疯狂地朝舱门猛扑过来。队员王芳挡在中间,却被其中一个潜水员用匕首划破了潜水服,海水瞬间灌了进去,王芳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他吸入了毒雾。梁方剑马上游过去,一把抓住那
另两个潜水员见势不妙,想带着炸药逃离,却被陈晓春的血脉力量困住,陈晓春的手掌贴在水里,红光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屏障,将他们困在中间。梁方剑游过去,夺过他们手里的炸药,扔进远处的淤泥里,炸药爆炸,掀起一股巨大的水流,将所有人都推向沉船的方向。
“快进舱!里面有母株备份!”陈晓春大喊。梁方剑跟着他钻进舱门,里面的景象让人大吃一惊:舱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玻璃罐,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一株半透明的母株漂浮在液体里,藤蔓上结着一颗红色的果实,是母株的种子,而玻璃罐的旁边,放着一个青铜盒子,里面垫着红色的丝绸,上面放着一块巴掌大的令牌,令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