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解开村民的绳子,村民惊魂未定:“他……他说要拿我们的血去‘唤醒影卫’,还要用兵符打开‘终极毒草库’……”
梁方剑看着关闭的暗门,手里的羊皮纸被攥得发皱。真正K的计划越来越清晰——血月之夜,用冯族血唤醒影卫,用兵符打开终极毒草库,释放足以覆盖江南的毒雾,而他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阻止这场灾难。
凤南村的村委会里,失踪的三个村民坐在长椅上,喝着热水,脸色依旧苍白。梁方剑拿着血袋标签的照片,让他们辨认:“你们被抽血时,有没有看到抽血人的样子?或者听到他们叫什么名字?”
年纪最大的冯大爷颤抖着说:“是个戴口罩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左手有个‘墨’字纹身,他说他叫‘冯墨’,是冯族的远亲,回来帮大家‘免费体检’,没想到……”
“冯墨?”梁方剑立刻让队员查冯族的族谱,很快有了结果,冯墨是冯族影脉的后代,二十年前跟着父母离开凤南村,去了外地,三年前突然失踪,下落不明。
“他的住址查到了吗?”梁方剑问。
“查到了,在市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陈晓春指着电脑屏幕,“工厂里有实验室的痕迹,我们怀疑他在那里研究毒草和冯族的血。”
梁方剑立刻带领队员赶往废弃工厂。工厂的大门虚掩着,里面弥漫着甜腥的毒草味,地上散落着血袋和试管,墙上贴着冯族村民的照片,每张照片下面都标注着“正统”“旁支”“非冯族”的字样,还有编号,从01到20,失踪村民的编号是03、07、12。
“他正在筛选那属于冯族正统的血”,林晓雨拿一个试管,那试管里的血呈现出暗红色,“里头添加了凤凰毒草的汁液,唯有正统冯族的血才不会凝固,旁支的血就会变成黑色。”
在实验室的角落里,存在一个庞大的冰柜,当被打开之后,里面规整地摆放20个血袋,编号为01到20,除去失踪村民的3个之外,其余17个还留存。冰柜旁的桌上,有一张标注凤南村全部冯族村民住址的地图,还有一张纸条:“血月的时候,需要10名正统的血,现已获取3名,剩余7名等待获取。”
“他还得再去抓7个冯族的村民,”那梁方剑的面色透凝重,“必须得马上把所有冯族的村民保护起来,特别是那正统血脉的。”。”
立刻队员分成小组,前往凤南村冯族村民的家中,进行24小时的保护。留在实验室里的梁方剑,接就去开展搜查那个线索的事情。在实验室里的抽屉之中,他寻得一本笔记本,里面记冯墨的实验日志。
2024年10月05日的第一次实验中,使用的是正统血液加上毒草汁液,结果没有成功,是血液凝固得太快。2024年10月12日,当加入含有赤铁矿脉的矿石粉末之后,血液变得稳定,能够被保存72小时。2024年10月20日的血月之夜的时候,那真正的K指令,是得用10名正统的血去唤醒影卫祭坛的“毒草的核”,进而释放出毒雾。2024年10月25日里,发现了在冯族正统血脉之中,那陈晓春的血最为纯厚,是堪称最佳的“祭品。”
梁方剑心内一紧,陈晓春!以前以为陈晓春本是冯族旁支,可日志中讲他乃是正统,且是最佳祭品,表明之前的血脉判断有误差,陈晓春的身世可不简单。
他立刻给陈晓春打电话,陈晓春正在凤南村保护村民,接到电话后很惊讶:“我是正统?我爷爷从来没说过,他只说我们是冯族的旁支。”
“你爷爷的全名是什么?”梁方剑问。
“冯振山,”陈晓春回答,“他当年是凤南村的村长,二十年前去世的。”
梁方剑立刻查冯族族谱,冯振山的名字旁有个小小的“影”字标记,是影脉的人!陈晓春不仅是冯族正统,还是影脉的后代,这也是真正K要找他当最佳祭品的原因。
“陈晓春,你现在很危险,立刻回到市局,不要留在凤南村!”梁方剑下令。
但陈晓春刚想离开,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是冯墨:“陈警官,我们又见面了,跟我走一趟吧,真K要见你。”
陈晓春立刻掏枪,却被冯墨身后的同伙偷袭,打晕在地。冯墨扛起陈晓春,对着对讲机说:“梁警官,陈晓春在我手里,想救他,三个月后的血月之夜,带兵符核心和9名冯族正统血来望星台,少一样,你就等着收尸吧!”
对讲机挂断了。梁方剑赶到凤南村时,只看到地上的血迹和陈晓春的配枪,冯墨已经带着陈晓春消失得无影无踪。村民们围在旁边,满脸恐惧:“他们……他们往赤铁矿脉的方向跑了,还说……还说陈警官是‘影卫之主’的后代,必须用他的血才能唤醒祭坛……”
梁方剑看着赤铁矿脉的方向,心里清楚,陈晓春的失踪是真正K设下的陷阱,目的是逼他在血月之夜带齐所有东西,自投罗网。但他没有选择,陈晓春是他的队员,更是阻止仪式的关键,他必须救陈晓春,也必须阻止真正K的阴谋。
林晓雨拿着从实验室找到的赤铁矿脉矿石粉末,对梁方剑说:“这种粉末只有赤铁矿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