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凹槽,石碑“轰隆”一声移开,露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写着“冯建国”三个字。
日记的纸页已经脆了,梁方剑小心地翻开,里面用钢笔写着密密麻麻的字,记录着冯建国从1998年到2000年的经历:“1998.10.20:李仁达找到我,说要一起找‘江南第一墓’,分我一半宝藏,我不信他,他眼神太毒。”“1999.5.12:去龙门镇,在戏台地下找到陪葬墓,李仁达想杀我,我躲进密道,他没找到。”“2000.3.07:李仁达找到‘江南第一墓’的入口,在镇东的废井里,他带了很多人,说要炸开封门,我必须阻止他。”“2000.3.08:我在废井里放了机关,李仁达的人被炸伤,他肯定不会放过我,我得躲起来……”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一页画着一张简易地图,标注着镇东废井的位置,还有一行小字:“废井通主墓,主墓有‘八卦锁’,需‘双钥’+‘玉佩’开启,李仁达只有‘双钥’,没有玉佩。”
“双钥……”梁方剑想起凤凰山和龙山的金属片,“李仁达已经拿到双钥,现在就差这枚玉佩,所以他才一直追着我们要玉佩!”
他刚想把日记收起来,密道外突然传来枪声,紧接着是林晓雨的喊声:“梁队!李仁达的人来了!有十几个人,有枪!”
梁方剑立刻往密道外跑,刚出洞口,就看到李仁达的手下正围着队员们射击,林晓雨躲在戏台柱子后,手里拿着信号器,准备启动。
“放下武器!”梁方剑大喊,举枪对准为首的黑衣人。黑衣人愣了一下,随即开枪,梁方剑躲开,子弹打在戏台的石基上,溅起火花。
队员们趁机反击,和黑衣人搏斗起来。梁方剑抓住一个黑衣人,看清了他的脸,是之前在青溪河老码头跑掉的疤脸,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炸药包,***已经点燃。
“快躲开!有炸药!”梁方剑大喊,一把夺过炸药包,扔向远处的空地。“轰隆”一声,炸药爆炸,震得地面都在抖。
疤脸趁机想跑,陈晓春追上他,一拳砸在他的脸上,将他按在地上。其他黑衣人见势不妙,纷纷往后退,很快消失在断壁残垣里。
“梁队,老场长找到了!”一个队员喊,“在镇东的废井边,被绑在树上,还活着!”
梁方剑立刻往废井跑,老场长被绑在一棵老槐树上,嘴里塞着布,脸色苍白,看到梁方剑,眼里流出眼泪。梁方剑解开他的绳子,老场长喘着气说:“李仁达……李仁达在废井里……放了炸药,说要炸开封门……他还说,主墓里有南宋的军事机密,要卖给外国人……”
梁方剑看向废井,井口用石板盖着,石板上有炸药的痕迹,***已经被剪断,是老场长趁李仁达的人不注意,剪断了***。
“谢谢你,老场长。”梁方剑说,然后对着对讲机喊,“排爆队立刻来龙门镇镇东废井,这里有未引爆的炸药!林晓雨,带技术队勘查废井,看看能不能找到主墓的入口!”
废井的井口直径有两米,石板被移开后,一股阴冷的风从井底吹上来,带着股铁锈和腐臭混合的味道。林晓雨用强光手电往下照,井壁上有开凿的台阶,一直延伸到黑暗里,台阶上有新鲜的脚印,是李仁达的人留下的。
“梁队,井壁上有机关,”林晓雨指着台阶侧面,“有细小的孔洞,应该是发射毒箭的,还有部分台阶是活动的,踩上去会掉进井底的流沙里。”
排爆队赶到,检查了井口周围的炸药,确认是普通的硝酸铵炸药,已经没有危险。梁方剑让队员们做好防护,带着陈晓春和林晓雨,沿着台阶往下走。
台阶很陡,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走到一半,林晓雨突然停下:“别动!这级台阶是活动的!”
梁方剑用手电照台阶,发现台阶边缘有细微的缝隙,他用洛阳铲轻轻一撬,台阶立刻翻了过去,露出下面的流沙,流沙里还埋着半具白骨,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匕首——是冯建国的匕首,之前在他的老宅里见过照片。
“冯建国应该是在这里掉进流沙的,”梁方剑心里一沉,“他没能阻止李仁达,反而被流沙埋了。”
继续往下走,井壁上的孔洞突然射出毒箭,梁方剑赶紧用盾牌挡住,毒箭扎在盾牌上,冒出青烟。“是凤凰毒草的汁液,”林晓雨说,“箭头上的毒液还没干,李仁达的人应该刚过去没多久。”
走到井底,是一个宽敞的空间,中央有一道石门,门上刻着“八卦锁”,锁芯的位置有三个凹槽,分别对应“双钥”和“玉佩”。石门旁边有一个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李仁达的声音:“梁警官,你来得正好,‘八卦锁’需要三样东西才能打开,你有玉佩,我有双钥,我们可以合作,一起打开主墓,宝藏一人一半。”
“你觉得我会信你?”梁方剑对着对讲机说。
“你没得选,”李仁达的声音带着冷笑,“主墓里不仅有宝藏,还有冯建国留下的军事机密,我已经跟境外势力联系好了,只要拿到机密,就能换一大笔钱。你要是不合作,我就炸了主墓,让所有东西都埋在地下,你永远也别想破案。”
梁方剑沉默着,他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