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州海岸外的私人小岛,像一颗被上帝随手撒下的绿宝石,镶嵌在蔚蓝的海面上。
咸湿的海风带着自由的气息,吹散了bau办公室残留的硝烟味和消毒水记忆。
一艘低调却性能极佳的私人快艇划破平静的海面,载着塞拉斯和伊森,驶向他们的避世之地。
快艇:乘风破浪性能杠杠的,就是油耗有点心疼…反正组长不差钱。
海鸥:新邻居?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小岛的码头有些老旧,但很结实。
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原木小屋坐落在岛屿高处,面朝无垠的大海。
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和一片私密的白色沙滩。
“需要彻底修缮。”
塞拉斯皱着眉看着木屋,职业病让他本能地开始排查安全隐患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电路、供水、防御系统…”
伊森却深吸了一口充满松木和海水味道的空气,眼睛亮晶晶的,拉着塞拉斯的手就往沙滩跑:
“那些以后再说,先看看沙滩 ”
他踢掉鞋子,赤脚踩在细软微凉的沙子上,像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沿着海浪的边缘奔跑,任由海水漫过脚踝。
夕阳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塞拉斯站在原地,看着伊森难得如此外放的快乐,紧绷的嘴角终于柔和下来。
他没有跟上去,只是倚在码头边的木桩上,目光追随着那个欢快的身影,仿佛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接下来的两天,是与世隔绝的天堂。
他们像最普通的伴侣一样,一起清理小屋,生起壁炉,用塞拉斯带来的高级食材做简单的餐食。
主要是塞拉斯做,伊森负责品尝和夸赞,夜晚相拥在能看到星空的门廊下,听着海浪声入睡。
没有案件,没有电话,没有“沙皇”的阴影,只有彼此和自然。
伊森甚至真的开始认真规划在哪里搭个狗屋,虽然岛上目前除了海鸟和偶尔探头探脑的浣熊,并没有其他常住居民。
浣熊:暗中观察jpg…这俩两脚兽好像没啥威胁…有吃的吗?
第三天下午,伊森正试图用笔记本电脑记录一些关于岛上的植物和鸟类的观察笔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触摸板。
突然,他停下了动作,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了?”塞拉斯立刻察觉,放下手里正在擦拭的工具。
伊森抬起头,眼神有些困惑
“好像…听到点什么。不是声音…是一种…感觉。”
“岛上有什么不对?”塞拉斯的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不是岛…”伊森摇头
“是…很远的地方。一种…熟悉的…‘噪音’?很微弱,但…让人不舒服。”
那种感觉,有点像他之前捕捉那些被“潘狄翁基金会”影响的人时的模糊感应。
但更加分散,更加…底层,像是背景噪音突然提高了那么一丝丝频率。
塞拉斯的神色凝重起来。
他相信伊森的直觉,这种超越常理的感知多次证明了其价值。
“能定位吗?或者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噪音’?”
伊森闭上眼睛,努力集中精神,但最终摇了摇头:“太模糊了…像隔着厚厚的海水。只是…觉得不安。”
这短暂的插曲像一小片乌云,飘过了他们的假日晴空。
一周的假期转眼结束。
经过休整,团队成员的精神面貌显然好了不少。摩根看起来没那么焦躁了,诺亚和薇薇安的黑眼圈淡了些,连利亚姆的笑容都仿佛多了点阳光。
但里德依旧没有回来。
他的办公室门紧闭着,据负责外围安保的人汇报,他仍然在纽约的公寓里深居简出,拒绝一切接触。
这像一根刺,依然扎在每个人心里。
他们带回来的那种模糊的“不安感”,在诺亚和薇薇安重新接入庞大数据库后,似乎找到了一个令人不安的解释。
薇薇安调出了过去一周全球范围内的异常事件报告
多个不同城市的小规模、非暴力但诡异的群体行为增加——比如,某个街区的人突然都在阳台种起了同一种奇怪的花;
几个毫无关联的公司员工同时开始使用一种特定的、无意义的问候语;
甚至网络上,某些小众社群的活跃度和一致性莫名提升…
单独看,每一条都像是无意义的巧合或网络梗。但放在一起,呈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模式感。
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底层 subtly地拨动着群体的神经,进行着更大范围的、更不易察觉的“测试”。
“这感觉…”诺亚盯着屏幕
“…很像‘潘狄翁基金会’的手法,但…更精细,更分散,更像…‘沙皇’的风格?”他看向塞拉斯和伊森。
伊森脸色微白:“ 他在升级他的‘游戏’。”
塞拉斯的目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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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a那边有什么动静?”
薇薇安撇撇嘴:“风平浪静,装死中。海勒姆老巫婆的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