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了塞拉斯和伊森短暂的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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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电显示是内部安全线路。
塞拉斯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
“布仑纳…”
电话那头传来cia海勒姆副主任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
“布仑纳探员。你的人…里德主管。他在安全屋…出了点事。现在在乔治华盛顿大学医院急救中心。你们最好过来一趟。”
“他怎么了?”
塞拉斯的声音瞬间哑了,旁边的伊森也立刻坐直了身体,脸色发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似乎在斟酌用词:
“…自残行为。我们的外勤监视人员发现及时,救下了。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自残行为。
四个字像冰锥一样刺入塞拉斯和伊森的耳膜。
电话被挂断。
医院走廊:消毒水味道混合着绝望…熟悉的配方…
医院急救中心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他们赶到时,德里克、肖、薇薇安、奥利维亚、利亚姆、诺亚等人已经在了,个个脸色惨白。
cia的人像幽灵一样守在急救室外的走廊两端,包括海勒姆副主任,她面无表情,但紧抿的嘴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怎么回事?!”
塞拉斯声音压抑怒火。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海勒姆冷冷地抬眼看他:
“我们什么也没做。我们的职责是监视和保护。如果不是我们的人24小时盯着,及时发现异常,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讽刺
“看来fbi的心理评估和‘支持’并不像你们自以为的那么有效。”
“你他妈…”德里克也怒了,上前一步。
就在这时,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脸色凝重。
“病人暂时脱离危险了。失血过多,但抢救及时。手腕上的伤口很深,几乎是…”
医生叹了口气,“…抱了必死的决心。他现在非常虚弱,需要绝对静养。不能再受任何刺激。”
医生的话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我们能看他吗?”伊森声音颤抖地问。
医生看了一眼旁边冷着脸的海勒姆,犹豫了一下:“短暂探视可以。但他现在精神状态极不稳定,需要安静。”
一行人轻轻走进病房。
里德躺在惨白的病床上,手腕裹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比床单还要苍白,透明得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
他闭着眼,但睫毛在不住地颤抖,显示他并未沉睡,而是沉浸在无法摆脱的痛苦里。
看到这一幕,连硬汉肖都红了眼眶,别过头去。薇薇安捂住嘴,发出压抑的抽泣。诺亚轻轻拍了拍德里克的后背。
“他近期受到了刺激。”医生的话回荡在塞拉斯耳边。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压垮了刚刚开始尝试重新站起来的里德?
离开医院前,塞拉斯压下所有情绪,找到海勒姆,语气强硬:
“我要里德安全屋和公寓的进出权限。现在。我要知道是什么刺激了他。”
海勒姆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拒绝,但最终可能考虑到事件的严重性和fbi的管辖权,她冷着脸点了点头:
“可以。但我们的人会陪同。”
“随你便。”塞拉斯冷声道。
里德的公寓整洁得近乎冰冷,缺乏生活气息,像一间临时旅馆。
cia的特工像影子一样跟在后面,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塞拉斯、伊森、德里克和肖开始仔细搜查。表面一切正常,没有遗书,没有异常物品。
“看起来没什么…”德里克沮丧地叹了口气。
伊森却蹙着眉,缓缓扫视着客厅。
他的目光掠过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书籍,掠过空荡荡的咖啡桌,最后停在了书房那面看起来毫无异常的书架上。
书架:嗯…好像…被动过?
一本书的书脊:歪了歪了强迫症主人平时不会这样的。
伊森走过去,手指无意识地拂过那些书脊。突然,他的指尖在一本关于行为心理学的精装书上停住了。
那本精装书:…我后面…好像多了点东西…有点挤…
“塞拉斯,”伊森轻声叫道,“这里。”
塞拉斯立刻走过来。
伊森指了指那本书与其他书之间极其细微的错位。
塞拉斯眼神一凛,小心地将那本书抽了出来。后面赫然是一个隐藏式的金属夹层!
不是里德的手笔,更像是被人安装上去的。
技术肖立刻上前,用工具小心地打开了那个夹层。
里面没有炸弹,没有危险品。
只有一沓照片。
当塞拉斯拿出那些照片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从襁褓中粉嫩的婴儿,蹒跚学步的幼童,到戴着学士帽的青涩少年,到穿着cia制服、意气风发的年轻官员…
一直到今年初某个慈善晚会上,他端着酒杯,侧脸在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