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他们的奴印就会消散,那时候他们又能当家做主。
可当下奴印还在,所以他知道,我还活着。
“怎么,二位这是要向本宗主要权?”无极宗主冷声道。
“无极道友此言差矣,所谓能者居上,我们只是希望无极宗主平分资源,何曾有夺权一说?”
刘夫人身旁,其中一位神境后期的黑须老者笑着道。
“哼,你等口口声声说资源分配不均,那又是如何修炼到这般境界?
无极宗乃一处小秘境,各种资源本就稀缺,供养二位已耗费许多,你等怎能如此不知好歹?
二位别忘了,是谁当初如丧家之犬被无极宗收留,也别忘了,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无极宗主面色冷漠的看着石云宗一行人,心中却是冷笑不已。
刘夫人仗着被白立秋看重,在宗门独掌大权,如果她两个手下犯了不可饶恕罪行,那她的位置岂能长久。
所以,他巴不得这二人夺权,那时自己就能名正言顺的动手,铲除这几个祸害。
无极老宗主之死历历在目,所以他时刻提醒自己,不得有丝毫马虎,不然全宗上下五百口,都将陷入死劫。
石云宗长老闻言,只是嘿嘿一笑道:“嘿嘿,无极宗主这话说的,我们再不济,也不象有些人做了丧家之犬。”
“放肆……”
无极子身为宗主,当年被人踢了山门,全宗上下成了奴隶,这本就是一段羞辱岁月,全宗上下谁都不愿提起。
不想今日却被人当面揭了伤疤,顿觉羞耻难当。
“怎么,无极宗主莫非是想对我动手?”
石云宗老者面露冷笑?
对方只要动手,他也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就算白立秋回来,众目睽睽之下,他也能有说词。
这两只老狐狸打的什么算盘,一旁的古龙看的明明白白。
无极子虽被自家兄弟种了奴印,可对方打心底瞧不起自己,对自己更是没有半点尊敬可言!
至于石云宗这两个老家伙,仗着实力高,也根本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若非刘夫人心存顾忌,恐怕他们早就动手了。
所以,他很乐意看到这两方势力狗咬狗!
华夏有句话叫,非我族内其心必异,此刻真是完美的诠释。
“好,很好。”
无极子并未动手,只是缓缓坐下后大声道:“请执法长老。”
执法长老,是当初我离开无极宗时,专门立下的一个部门,最强者是火云老祖为首,还有六位从灵楼调遣来的神境强者。
一听执法长老,石云宗两位强者面色微变,就连一旁从未说话的刘夫人也是眉头紧锁。
执法长老她也知道,但他们从未出手过,而且听说只听命白立秋。
“无极宗主,你等斗嘴只当行乐,何须惊动执法长老?”刘夫人笑着开口。
“怎么,刘夫人这是要包庇手下?”
无极宗主并未给刘夫人半分薄面。
“宗主这话说的,我等都是为白公子出力,何来包庇一说!
况且执法堂只听白公子的命令,你这样呼来喝去,莫非真以为自己可以目空一切?”
刘夫人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
而且她本身就是石云宗老祖,不可能看着长老被制裁而无动于衷!
直接给无极宗主戴了一顶大帽子,让他有夺权之嫌。
就在无极宗大殿内气氛剑拔弩张,无极子与刘夫人双方唇枪舌剑时。
“嗡……”
一股浩瀚如海、却又带着一丝令人灵魂战栗的炽热威压,毫无征兆地笼罩了整个无极宗大殿!
在这股威压之下,除了古龙之外,所有神境强者,全都感到呼吸一窒。
体内灵力运转瞬间变得晦涩不堪,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心中升起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恐惧!
“这……这是……”
无极子满脸震惊,猛地从座位上站起。
石云宗两位长老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僵住,转为骇然。
刘夫人也是美眸圆睁,难以置信地望向殿外。
古龙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一道平淡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在大殿之中滚滚回荡:
“哦?我这才离开多久,无极宗……就病成这个样子了?”
话音落下,一道青衫身影如同鬼魅般,无视了大殿的禁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中。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从传送阵赶回来的我。
我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将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无极子和石云宗那两位长老身上,眼神微冷。
“宗……宗主!”
无极子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颤斗。
他体内的奴印在此刻清淅地传递出我的意志,让他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白公子!”
刘夫人也急忙起身,躬敬行礼,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