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心。”白桃抬头时,眼底像压着把火,“用小梅的血开第三十九宫,她会变成……”
“祭品。”陆九替她说完,手按在炸药包上,皮蜡的温度透过布料烙进掌心,“东南门屠宰场旧址。”
白桃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开始泛白,晨光透过密道透气孔漏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
她抱起昏睡的小梅,转身时看见陆九把最后一块皮蜡塞进怀里,炸药包的引信在他指间晃了晃,像根随时会燃的导火索。
“走。”陆九扯下日军军装扔在地上,露出里面的青布短打,“赶在天亮前。”
密道外的风已经有了暖意,吹得老槐树上的藤萝沙沙响。
白桃跟着陆九往东南门方向走,小梅的体温隔着衣襟渗进来,像团烧得不太旺的火。
她抬头时,看见前面的巷口立着道铁门,铁锈顺着门楣往下淌,在“巽”字上结出暗红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