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北。陆九扯下易容面具,脸上沾着塔灰,他们要动镇国宝藏了。
小梅突然拽住白桃的衣袖。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梦见妈妈了。
她站在西北方的山上,喊我的小名。
白桃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铜牌边缘。
祖父笔记里的话突然浮现在脑海:巽风断,影灭无踪;乾天启,命卦归一。她抬头看向西北方,夜色里隐约能看见座飞檐,在风里若隐若现。
那是玄清观。陆九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南京城西北角的废弃道观。
夜风卷着沙粒扑来,吹得三人衣摆猎猎作响。
小梅后颈的胎记还在发烫,像团要烧穿皮肤的火。
白桃握紧针囊,能感觉到银针隔着布囊扎着掌心——疼,但踏实。
真正的命运之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