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在她们身后轰然开启时,白桃听见住持撕心裂肺的喊:“阴石没了,龙脉眼就镇不住!你们会毁了金陵——”
“放屁!”白桃头也不回地骂,“毁金陵的是你们这些汉奸!”
雪不知何时停了。
白桃和小梅冲出寺庙时,山风卷起她们的衣角,吹得额前的碎发乱飞。
小梅怀里的玄石还在渗着寒气,可白桃却觉得浑身发烫——刚才主持的话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
“姐姐,看那边。”小梅突然拽她的袖子。
山道上,一个穿墨绿大衣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他的礼帽压得很低,可那挺拔的肩线、微跛的左腿——是陆九。
白桃刚要喊他的名字,却见那人抬起头。
冬日的阳光正照在他脸上。
陆九惯常温和的眉眼此刻却弯成陌生的弧度,嘴角的笑意像把淬了毒的刀。
白桃的脚步顿在原地,怀里的银针囊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山风卷着几片残雪掠过两人之间,模糊了那个身影的轮廓。
可白桃清楚地看见,陆九的右手,正搭在大衣内袋的枪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