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命小梅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们还有选的余地吗?
白桃抬头。
少女的脸在月光下泛着青白,挂坠上的玉纹被冷汗浸得发亮,像块凝固的血。
她想起石壁上的血字命陨之时,想起刚才金线缠腕时的窒息感,喉咙里的腥甜又涌了上来。
她把银针一根根收回木盒,铜针碰撞的轻响在空荡的庙里格外清晰,至少我们能选,谁来握这把钥匙。
话音未落,庙外突然刮起一阵怪风。
烛火地熄灭,黑暗里,小梅突然抓住她的手。
白桃顺着少女的目光望去——庙后地道的方向,不知何时多了扇石门。
门楣上刻着离卦的卦象,火形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门缝里渗出的光,像极了血。
风卷着雪粒打在石门上,传来细碎的声响,混着若有若无的低吟,像谁在门后说话。
白桃摸出勃朗宁,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听见小梅轻声说:姐姐,那光有血味。
她们站在原地,看着石门上的红光越来越亮,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柄插在雪地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