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石缝,小梅跟着缩成一团。
白桃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混着远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这次不是皮靴,是麻鞋踩过湿泥的闷响。
他们追来了。陆九的呼吸拂过她耳尖,但不是刚才那批。
白桃低头看手里的两块牌子,符牌与木牌相触的地方,浮现出若隐若现的纹路,像八卦图的脉络。
她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卦中有卦,或许真正的乾卦之钥,从来都不是单一一卦,而是需要八象相合?
洞穴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九的手按在她腰间的银针盒上,小梅攥紧了她的衣角。
白桃望着符牌与木牌交叠处的微光,轻声道:也许我们才刚摸到门。
地下河的水仍在奔涌,将他们的话卷进黑暗里。
洞壁上的脚印与火把痕在阴影中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这场与卦象的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