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陆九已经按住她的肩。码头。他说,声音里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沉,韩无忌的替身往码头去了。
白桃望着远处被雪雾笼罩的码头,灯火像星星散在黑夜里。
她摸了摸怀里的残卷,纸页上乾卦藏三个字被体温焐得发烫。
她握紧陆九的手,掌心的银针筒硌得生疼,不管是哪一个韩无忌,我们都要把雷符抢回来。
雪还在下,脚印很快被盖住。
但有些东西,已经在暗夜里发了芽——比如小梅藏在茶壶底的毒针,比如陆九说的另一个韩无忌,比如白桃怀里残卷上未写完的坤卦镇。
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朝着码头的方向延伸而去。
而在更远处,两盏马灯在仓库区的阴影里亮起,其中一盏下,站着个右耳缺了块的男人;另一盏下,也站着个右耳缺了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