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编法她太熟悉了——是白芷最擅长的同心结,当年在药王宗药房,师傅总用这种红线捆扎重要药方。
她颤抖着弯腰捡起油纸包,背面的字迹在昏黄的火光下若隐若现。
白姐姐,这是谁写的?小梅歪头问。
白桃盯着落款处的两个字,喉咙发紧。
那是她母亲的名字,二十年前就该死在南京屠城之夜的名字——白芷。
地下的风突然卷起来,吹得油纸包簌簌作响。
白桃的指尖隔着油纸摸到里面信纸的褶皱,那是被泪水洇过的痕迹。
陆九的手轻轻覆在她后颈,像在安抚只炸毛的猫。
小梅却凑过来,指着油纸包一角:白姐姐,这里有个洞
白桃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油纸包右下角有个指甲盖大的破洞,露出里面信纸的边角。
一行小字从破洞里露出来,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簪花小楷:桃儿,若你能看到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