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乌啼霜满天!
时间转眼间从落日黄昏到了星光明亮的黑夜。
星野光辉赤裸着上身,汗流浃背的走出来,当着安室透的面系上皮带。
莎朗走到他身边,“下次注意些时间,都到饭点儿了!”
她是这样说的,娇嗔一声,拿着毛巾给男人擦背。
星野光辉抬起头,笑容玩味的看向仇视自己的安室透。
“清酒,琴酒,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同伴的吗?”
安室透咬着牙齿,憋了许久的愤怒终于透体而出。
星野光辉打了个哈欠,拿着莎朗递过来的温水大口大口的喝着,喝了一大半,然后给她。
也没搭理安室透,只是让莎朗进入帐篷整理一下。
莎朗走进帐篷,捏了捏鼻子有些不太习惯,却又深吸一口气。
打着手机灯光照亮,发现女人已经昏迷过去,光滑的后背被小背心和外套遮盖,隐隐有春光乍泄。
同为女人,莎朗并未说些什么,只是用毛巾给水无怜奈擦干净身体,然后重新穿好衣服,小心的喂了几口水才将她抱出帐篷。
“送医院吧,基尔不像是卧底,能够抗住我审讯3个小时的人几乎没有,不过这几天还是监视着,我再审讯几次!”
星野光辉一声令下,莎朗直接抱着水无怜奈离开,伏特加很有眼力见的拉开仓库大门,露出外面被星光照亮的岸边。
琴酒也没有阻止,因为有fbi的探员茱蒂被男人策反的经历,所以也不管水无怜奈是不是卧底,反正这男人总是有手段的。
何况库拉索的事情,他总要给一个交代的。
只是……
琴酒看了一眼安室透,询问道:“青木,波本怎么处理啊?”
“杀了吧,抓都抓了不杀不是浪费了?”
星野光辉随口说了一句。
爱杀不杀的,他才不在意呢。
这波就是享受光明正大的偷摸刺激,安室透死不死和他也没多大关系啊。
琴酒一愣,虽然他的打算也是杀了,但是这个理由未免也太草率了?
“算了,宁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琴酒也不在意,掏出手枪对准安室透。
“不是,这就要杀我啊!好歹给我一个理由啊。
水无怜奈你们放过了,反过来要杀我?就因为我不是女人呗?
我好歹兢兢业业为组织立下那么多功劳。琴酒,这样还有谁还会愿意为组织干事情?”
安室透人麻了。
也来不及为水无怜奈默哀了,该轮到为他自己默哀了。
这就要杀啊?太草率了吧!
“你以为基尔就能很好的活下去吗?”
琴酒咧嘴一笑,食指搭在扳机上缓缓用力,眼神充满了戏谑。
安室透神情紧绷,眼里还有深深的不甘心:“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等我们救出库拉索再说?”
“或者……或者你们先把我关起来也可以啊,没必要直接杀了吧?”
“组织死了这么多人,我还有用啊!”
“我不甘心!我要见朗姆!我要见朗姆!!!”
“琴酒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朗姆的人!我要见朗姆!”
安室透几乎快要跪下来了,眼眶露出恐惧的泪水,除了不甘心还有绝望。
琴酒这时候真有些诧异,难道波本真的不是卧底?
波本现在的表情就和匹斯可一模一样,根本不似作假。
怕死很正常,不怕死才是真的反人类。
“有意思,我就喜欢看人垂死挣扎!”
星野光辉突然出声,剩下的三人都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波本,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叛徒,其实非常简单。”
“我之后会在东京都布置一些遥控炸弹,只需要你亲手按下引爆器。”
“我想……我们大家都会相信你的忠诚的!”
星野光辉蹲在安室透面前,笑容温柔,目光如水。
说话的语气如春风送暖,然而无论是琴酒还是伏特加都愣住了,更别提安室透本人了。
“你说什么?”
安室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星野光辉并没生气,反而笑着重复一遍。
“学校、医院、警察厅,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炸掉!”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以生命证明你对组织的忠诚!”
“怎么样,愿意吗?”
星野光辉歪了歪头,微微一笑,宛如邻家哥哥。
安室透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你真是个疯子!我不会那么做的!我为组织做事,但我不为恐怖分子做事!组织有光明的未来,但是一个疯子组织没有未来的,你们会被全世界通缉的!”
琴酒也觉得不行,上前阻止:“青木,上面不允许我们这样做的,全面戒严可能导致组织的暴露,我们要低调一点!”
星野光辉有些疑惑的回头看他。
别人说低调就算了,你琴酒是低调的人吗?
开飞机扫射东京铁塔还是东都水族馆,还有开潜艇发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