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西装中年男人来到了巴士二层,最后面的座位坐下。
“我是司陶特,刚刚上了巴士!”
男人捂着耳朵的耳机小声说道。
眼神里的警惕,侧面展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隐隐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感突兀出现,却并未让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距离大巴车不远处的伦敦的大本钟顶部。
科恩依旧是那副打扮,鸭舌帽小墨镜和绿色夹克,手里还拿着他的宝贝狙击枪。
看着瞄准器里的男人缓缓开口:“原地待命!”
“收到!”
伴随着子弹最后的轻语声。
“收到”二字俨然成为了司陶特在人间的最后一眼。
回复收到,奖励他一颗黄澄澄的子弹。
子弹从太阳穴穿过,钻入大脑,从颧骨飞出。
司陶特震撼的从座位上摔倒,鲜血沾湿了他苍老的脸颊。
这一刻他才明白,原地待命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暴露的。
“司陶特确认死亡!”
科恩对耳机那头的人说。
“好的,你马上回来!”
……
同一时间的加拿大多伦多。
一架纯黑色的直升飞机飞向最高建筑塔。
沉默寡言的卡尔瓦多斯坐在机舱内,透过光学瞄准镜瞄准356米高的,正穿着高空检修员衣服的一个中年男人。
沉默的子弹穿过飞出枪膛,穿过更加沉默的消音器,无声无息的钻入男人的胸口。
子弹命中心脏,大片鲜血立时涌出,让本就橙红色的工作服染上了更深更黑暗的血红。
恰似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
“阿夸维特,死了!”
“收到,立刻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