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你没事吧?”
张大棒看着怀中的沈月瑶,心中忍不住感叹。
他这回真的捡到宝了,这还没怎么招呢,对方都成这样了。
要是使出九九八十一招,还不得飞上天?
“你这坏蛋,胆子也太大了,万一被我哥看见,少不了挨一顿毒打!”
沈月瑶羞恼的捶打他胸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张大棒嘿嘿一笑,凑到她耳边:
“大舅哥精着呢,他这是故意给咱俩留的空间,你以为他真去房间里睡了?”
“啊?真的假的?”沈月瑶捂嘴。
“废话,肯定是真的,赶紧的,让为夫再摸上一把。”
张大棒说着,就再次伸出了魔爪。
半炷香后。
张大棒一脸意犹未尽的出了客厅。
沈月瑶面色红润的跟在身后。
“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张大棒心中有些遗憾,他毕竟是第一次来沈家,不好直接将沈月瑶就地正法。
所以,只是尝了点甜头,便知趣的准备离去。
沈月瑶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中满是不舍。
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路上小心些!”
“知道了,你身子弱,就别往外送了,记得和大舅哥说一声,改日得空了我再来看你,走了!”
张大棒摆了摆手,拍拍屁股走了。
刚出沈家大门,看到自己的马车后,顿时愣住了。
原本被他撞坏的木板车,竟然换成了一个豪华的封闭车厢。
紫檀木的框架,边上还包着锃亮的黄铜,布帘都是用绸缎做的,阔气十足。
这么好的车厢,最少也能值个三十两吧?
比他之前的那个板车,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正想着,门房脸上堆着谄媚笑容,像条哈巴狗一般的凑过来。
“姑爷好,小人叫牛七,老爷特意吩咐了,给您换了个车厢,算是之前弄坏板车的补偿。”
张大棒的嘴角都差点咧到后耳根:
“嗨!大舅哥也真是,都自家人,这么客气干啥,破费了,真的破费了。”
张大棒差点笑出声,围着车厢转了好几圈,心情十分的舒畅。
大舅哥可真够意思,他这次来沈家,买礼物花了三十多两。
单是这个车厢,就值回本钱了。
更别说还顺利和沈月瑶定下了关系,简直是血赚。
“牛七是吧?”张大棒挺了挺腰板,努力拿出了姑爷的派头,“回去替我好好谢谢大舅哥,就说他的心意我领了,这车厢,嘿嘿,我特别喜欢!”
牛七满脸堆笑:
“姑爷喜欢就好,您这话小人一准带到!这匹马也刚刚喂过精饲料,保准能把您稳稳当当的送回家。”
“你小子很不错,行了,就这么着吧,我还有事,拜拜了!”
说完,张大棒一个箭步冲到车上,甩了一个响鞭,赶着马车朝县城方向出发。
半个时辰后。
张大棒再次回到了马车行。
“差爷,您怎么又来了?”
伙计看见张大棒,忍不住露出苦瓜脸。
张大棒走后,他被掌柜狠狠训斥了一顿。
说他好端端的,为何要给官差介绍那匹病马。
导致马车行损失惨重,还要扣他五十个铜板,以示警告。
谁能想到,这位爷竟然又回来了。
张大棒翻了个白眼:“你啥意思?不欢迎我?我这会可是来给你们掌柜的送银子来的,赶紧去把他叫过来。”
“真的?”
“废话,再敢多嘴,信不信我抽你?”
张大棒摆出衙役的威风,伙计屁都不敢放,赶紧找来了掌柜。
“差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卖车厢,你给我好好看看,这车厢值多少银子?”
张大棒指了指大舅哥送给他的车厢开口道。
掌柜的松了口气,不是来找后账的就行。
他围着车厢看了一圈,恭敬道:
“这车厢材质各方面都还行,而且几乎是新的,我们车马行可以给您出二十五两收购。”
“什么?才二十五两?掌柜的,做人不能太黑心啊!”
掌柜的听到张大棒这话,差点气的再次晕倒。
“差爷,小人真没黑心,您这车厢是好,可说到底,咱们这平阳县城,能出得起价,又正好需要这等车厢的主顾,实在不多。
二十五两,是小人能给的最公道的价了。”
“不行,最少五十两!”
“最多三十两!”
“四十五两!”
“……”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最终,这个车厢以四十二两五钱的价格成交,并且,马车行额外送张大棒一个简易的木板车。
张大棒揣着鼓囊囊的钱袋子离去,倒不是他不想坐这马车。
主要是他就是一个普通衙役,那车厢太扎眼不说,回到村子里也不好解释。
还不如换个木板车自在。
抬头看了看天色,差不多到了下午两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