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棒自然不知道陈县令正在暗戳戳的算计他。
回家的路上,他依旧走小路。
运用起内劲,速度飞快的朝着西山村赶去。
当他回到村口,太阳刚好落山。
他迎着夕阳的余晖,迈步走进村子。
此时的村民们也都刚从田地里回来。
见到他后,纷纷和他打着招呼。
张大棒笑着回应,很快回到家中。
推开门,家里竟然没人。
他心中奇怪,转身便去了旁边的老丈人家。
一进门,就听到了屋里传来周芸儿的哭声。
他心中一紧,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随即快步冲了进去。
屋内,老丈人周树仁正在床上躺着,嘴角挂彩,脸色难看。
周芸儿坐在床边哭泣,林婉洁则是站在旁边安慰。
“岳父,这是怎么了?谁打的?”
张大棒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
周树仁看到张大棒,脸上露出一丝亮光。
“大棒,你终于回来了!”
周树仁把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
原来,张大棒从黑石镇离开后。
周树仁便当即找来了工匠,开始改造修缮铺子。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就在日头西斜,准备收工的时候,妙手堂的牛掌柜,突然带着一群大汉闯了进来。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将收拾了一半的铺子给砸了。
还放下狠话,说这只是警告,若还敢继续开医馆,就不是砸铺子这么简单了。
周树仁叹了口气:“唉!我当时气不过,就多嘴说了一句,那牛掌柜竟然当场就让人将我给打了。然后我就乘着牛车回来了。”
周芸儿在一旁大哭,可怜巴巴的看着张大棒:“大棒哥哥,你可要为我爹做主,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那牛掌柜,实在是太可恶了!”
林婉洁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就是,大棒,这口气咱们可不能咽下去,一定得让牛掌柜付出代价!”
张大棒听完,心中火气冲天而起。
他握紧拳头咬牙道:“岳父,芸儿、婉洁,你们放心吧,我现在就找他算账去,敢动我的人,不让他们付出代价,老子就不叫张大棒!”
说罢,扭头就走!
却被周芸儿和林婉洁一起拦住。
“夫君,别冲动,现在天都要黑了,等到天亮了再去吧!到时候,我们和你一起去!”
周树仁也点头:“是啊大棒,现在去了,也找不到那牛掌柜,还不如等到明天,那牛掌柜肯定就在妙手堂,到时候一找一个准!”
“行吧,那就明天再去!正好,我叫上堂哥和咱们一起去!”
张大棒点头同意,随即便去了堂哥家,把第二天一早去黑石镇找牛掌柜报仇的事说了出来。
张大力自然一口答应。
张大棒回到家里,吃晚饭时都感觉不香了。
洗漱完,和两个媳妇行房,都有些心不在焉,没个轻重。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张大棒就起来了。
林婉洁和周芸儿也早早起身,去灶房做早饭。
刚做好早饭,便响起了敲门声。
张大棒打开门,就看见堂哥站在门口。
“吃了没?”
“没!”
“进来吃点,吃饱出发!”
张大力也不废话,跟着堂弟进了屋。
周芸儿和林婉洁连忙招呼坐下吃饭。
早饭摊了几十个煎饼。
张大棒两兄弟,风卷残云的消灭了大半。
又每人喝了三碗大米粥,这才停下。
周树仁也已经吃了女儿送来的饭,一切准备就绪。
把家里大门一锁,五人上了牛车,朝着黑石镇出发。
牛车速度很快,一刻钟后,就已经到了镇上。
“咱们去哪?”赶车的张大力询问。
“直接去妙手堂!他不是砸了咱们的铺子吗?老子今天也把他的铺子给砸了,我看看谁心疼!”
张大力点头,在周树仁的指引下,很快来到了地点。
医馆大门依旧紧闭,外面还是和昨天差不多,排了不少百姓。
张大棒让其他人在车上等着,自己则是跳下牛车,迈步来到了店门外。
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朝着高悬着的“妙手堂”牌匾,狠狠砸去。
“嘭!”
一声巨响,沉重的实木牌匾被砸得剧烈摇晃,灰尘簌簌落下,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凹坑和几道裂纹。
周围百姓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谁?!”
“哪个不开眼的,竟敢砸我妙手堂的招牌?”
医馆大门猛的被拉开,衣衫不整的牛掌柜,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伙计冲出来。
排队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让出一片空地,惊疑不定的看着这一幕。
“你就是牛掌柜?”张大棒冷冷的看着他。
“你是谁?我的牌匾是你砸的?”
牛掌柜看着身穿便服的张大棒,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准备下狠手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