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陈光神色凝重坐在主位上。
旁边的张大力在给他说着什么。
“爹!你终于回来了,今天要不是大棒救我,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陈含春一见到父亲,眼泪吧嗒吧嗒流个不停。
“到底怎么回事?张大棒,你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我说清楚。”
“好的县令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张大棒将事情说了一遍。
陈光越听越生气,猛的一拍桌子:
“简直岂有此理!张大棒,你放心,本县令一定替你主持公道,也感谢你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救了我女儿。”
“县令大人言重了,这都是草民应该做的,再说了,小姐也是为了救我才会进入牢房,身陷危险,应该感谢的是我才对。”
“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女儿,我自然要好好感谢你。”
“爹,你还不知道吧,我娘的病已经治好了。就是大棒治好的。”
陈含春插嘴道。
“什么?你娘病好了?真的假的?”
陈县令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一脸震惊,不敢相信。
“真的,爹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房间看看我娘就是。”
陈光见女儿如此笃定,哪里还有心思办案。
当即就朝着夫人的房间小跑着赶去。
半个时辰后。
陈光满面春风的回来了。
看见张大棒,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道:“大棒,多谢你了,我夫人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医术,我真是小看你了。”
“县令大人过奖了,我也只是碰巧而已。”
“不不不,这可不是碰巧,你是不知道,我可是找了很多名医,都没有治好我夫人,没想到,你一出手,就把她医好了,你真是我陈家的恩人。”
说到这里,陈县令脸上一沉,朝着客厅外大喊:
“来人啊,立刻准备升堂审案,去把王二虎给我带来,还有一众衙役,以及牛有德,另外再火速派人,去黑山村,将里正毕成忠给我抓来问话,速度要快!”
“遵命!”
门外响起应诺声。
……
一个时辰后。
县衙大堂。
陈县令一身官服,端坐在大堂正中央。
左右两侧站着两排衙役,个个杀气腾腾。
张大棒两兄弟,站在堂下,除了他俩之外,还有牛员外、王二虎、毕成忠,以及几个当时赶去的衙役。
“嘭!”
惊堂木重重拍下。
陈县令怒喝一声:“黑山村里正何在?”
毕成忠吓的浑身一颤,战战兢兢的站出来跪下磕头。
“草民毕成忠,见过县太爷!”
“我问你,你黑山村为何要堵住河水不让下游百姓灌溉?”
“这个……”
毕成忠额头渗出冷汗。
“我再问你,西山村里正张大棒,率领村民前来讨水,虽然和你们起了些许冲突,但也并未对你们下杀手,你为何要找人暗害他?”
毕成忠吓的连连磕头,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把你的罪行从实招来,否则本官绝不轻饶!”
“是,大人,小人全都招!”
毕成忠急忙认罪,随后就把自己来县城找王二虎的事说了出来。
“大人,小人一时糊涂,一共给了王二虎二两银子,还请大人饶命啊!”
陈县令看向王二虎:“二虎,你一年的俸禄足有十五两,这二两银子想必你还看不上,说吧,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本官或许会看在之前的情分上,饶你一次。”
王二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大人,小人也是一时糊涂啊!”
他把牛员外如何收买他,让他去抓张大棒的事情,一股脑全抖了出来。
牛员外听到这些,大汗淋漓,吓的双腿发软,差点没晕过去。
终于,陈县令看向了他:“牛员外,你是自己招供,还是让本官动刑你再招?”
牛员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人,我招,我全招,我可以用银子赎罪!”
“闭嘴!你以为银子是万能的吗?本官办案一向秉公执法,现在,你把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否则,本官绝不轻饶你!”
牛员外无奈,只好把自己让王二虎抓人,又让狱卒教训张大棒的事说了一遍。
最后补充道:“大人,我只是想给张大棒一个教训,没想杀他,都是那狱卒自作主张啊!”
问话到这里,已经基本真相大白。
陈光有些为难。
若是按照律法,肯定是要把牛员外抓起来法办的。
只是,对方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看了看牛员外偷偷朝他比划的手势。
一千两白银,换他免去牢狱之灾。
这笔买卖很值。
只是,另一边是张大棒,自己女儿和夫人的救命恩人。
这让他有些纠结该怎么办。
他来到后堂,找到了偷听的女儿和夫人,三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