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棒这话一出口,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梅儿眼睛瞪得溜圆,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张开双臂死死护住陈含春:
“你这登徒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开房啥意思?是不是想对我家小姐下手?来人啊!快把这个狂徒拿下!”
门口的衙役闻声而动,面色不善的围上来。
他们虽然没听到张大棒说啥,但光天化日之下,惹得梅儿姑娘如此恼怒,估计也不是啥好话。
陈含春也愣住了,脸上飞起两抹红霞,声音微颤道:
“张公子,你这话何意?”
张大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口快,用了前世的现代词汇,让她们误会了。
他连忙解释:
“含春小姐,你听我解释!”
“我所说的开房,并非什么不好的事情,我的意思是,需要一间安静的客房,以便为小姐施展那妙手回春术。”
“原来如此!”陈含春露出笑脸。
一炷香后。
附近一家客栈的上房内。
陈含春依言俯卧在床榻上,门外传来梅儿不放心的叮嘱:
“小姐,我就在门外守着,若有任何不妥,随时唤我。”
“知道了。”
陈含春应了一声,满脸歉意的看向张大棒。
“张公子见谅,梅儿从小就陪在我身边,难免过于紧张,你别介意。”
张大棒含笑点头:“能理解,你放心,我不是那小气的人。”
话虽如此,但他心里却在想着:
“等以后有机会,老子一定要让这丫鬟付出代价,以报她防贼之仇。”
他收敛心神,朝着陈含春吩咐道:
“含春小姐,我这回春术虽然很神奇,但是,必须得接触到患处才可,所以……”
“好、好的。”
陈含春俏脸通红,声如蚊呐的应了一声,便窸窸窣窣的脱下了裤子,露出了两瓣雪白。
做完这些,她的纤纤玉指不安的揪着锦被,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张大棒的眼睛都粘在了那两半上,甚至都忘了呼吸。
“张公子?”
陈含春忍不住出声提醒。
“哦哦,我这就开始!”张大棒连忙答应一声,郑重的伸出了手。
双方一接触,妙手回春术瞬间发动。
陈含春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
她忍不住发出声响。
患处像是泡在了热水之中,热乎乎的,感觉很舒服。
【叮!成功令患者痊愈,功德值+20,当前功德值49。】
张大棒一心二用,一边手上不停,一边咧嘴贱笑。
这给人治病的活计还真的很不错,不但能治病救人收获功德值,还能趁机揩油,占得不少便宜。
一炷香后。
陈含春捂脸小声询问:
“好了没?我感觉,差不多了。”
张大棒恋恋不舍收回手,低头看向患处:
“卧槽,连伤口都没了,果然神奇!”
“真的吗?”
陈含春惊喜的扭头,却因姿势别扭怎么也看不见。
她伸手一摸,肌肤光滑如初,半点痕迹都没有。
“果然没疤痕,张公子,这次多谢了!”
“别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陈含春穿好裤子,才把梅儿放进来。
得知小姐果真痊愈后,梅儿才相信了张大棒的医术。
她来到张大棒身前道歉:“张公子,我错怪你了。”
“无妨!”张大棒一脸正色,“我身为郎中,自当治病救人,再说,陈小姐对我有恩,我不能见死不救。”
梅儿点头,看向陈含春:
“小姐,咱们出来很久了,也该回去了。”
“也好。”陈含春站起身。
张大棒慌了,连忙拦住:
“陈小姐,我今日来找你,除了为你治病,还有件其他事。”
“何事?”
“也没啥,我想当里正!”
张大棒将陈含春拉到一旁,把村子附近出现猛虎,自己为了村民安全考虑,想当里正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里正之位,需要县衙的户房典吏点头,还希望陈小姐帮忙说和一下,在下感激不尽!”
陈含春一惊,猛虎为患,这可是会出人命的大事!
随即,一抹失落悄然漫上心头。
她原以为张大棒是专程来为她治病,心里还暗暗欢喜了片刻。
没想到,果然还有别的事。
不过转念一想,里正这个职位对他而言,倒也算是个合适的起点。
虽然她很想把那个衙役名额给他,但是也知道老爹那视财如命的性子。
就算自己帮忙,最少也得花费上百两。
如此一笔巨款,他估计是没有的。
既如此,对方想当里正,自己便说和一二就是。
陈含春没让张大棒多等,立刻点头答应。
“你放心,说起来,这陈典吏还和我家沾点亲戚关系,否则这油水丰厚的职位也轮不到他。
你成了里正后,记得多多赚钱,凑足百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