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周芸儿不满的嗔怪道。
张大棒连忙把之前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可周树仁根本不信,怒斥道:“什么云游的神医,给女人治病,全是狗屁,骗人的!”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的看向张大棒:
“这样吧,我答应女儿的事,自然要办到。
你现在是清白之身,我也不能硬拦着你娶我女儿。
但我要的聘礼,你必须给我备齐了!”
他显然是想用银钱让张大棒知难而退。
张大棒却眼睛一亮:
“周叔你说,只要我张大棒能做到,绝无二话!”
周树仁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道:
“第一,三媒六聘,一样不能少!
你得请镇上有头脸的张媒婆做保山,正儿八经的拿着婚书上门提亲。”
“第二,聘礼得按规矩来,除了刚才那袋粮食,还要两担酒、四对活雁、八匹绸缎。
最重要的,是二十两纹银的聘金,分文不能少。”
“第三,你得盖个新房,不用太大,三间就行!”
这话一出,周芸儿的脸色顿时煞白。
她心里明白,父亲这简直是在强人所难。
莫说三里五村,就是镇上乃至县城,也没几户人家能拿出如此丰厚的聘礼。
更何况还要另盖三间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