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如花回到了村子中央的家中。
刚踏进院子,就听见王有田在屋里骂骂咧咧:
“李如花,你个贱人,老子刚才让你去拿尿壶,你聋啊,现在妥了,老子憋不住尿炕上了,你来给老子收拾吧!”
听到这话,李如花眼神一冷。
这个老不死的,憋一会能死吗?自己才刚走一个时辰,就尿到了炕上。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他既然这么干,那就别怪自己心狠了。
她黑着脸进了灶房,把刚才随手拽的野草,直接当成草药给熬上。
想了想,又去茅房里,用小木棍挖了一坨屎,加到药里。
随着药锅咕噜噜冒起泡,李如花感觉药味有点淡。
她又从木柜里找出前年买的泻药,直接倒进去。
随着泄药加到里面,药味一下子浓郁了,她满脸嫌弃的把药汤倒入药碗,随后才端着药一瘸一拐的进了屋。
王有田此时已经缓了过来。
看见李如花,气不打一处来。
随手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死哪去了!想让老子淹死在尿坑里啊?”
李如花侧身躲开,眼眶一红,眼泪滴滴滑落。
“当家的,我错了,我这就给你收拾。”
她哽咽着,把药碗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你先喝药,我找周郎中开的,花了一百五十文,这药我熬了好久……”
“什么?一百五十文?周瘸子这是抢钱!”
王有田心疼得嘴角直抽抽,一把夺过药碗。
“这药要是不管用,看我不砸了他的招牌!”
他凑到碗边闻了闻,眉头皱起来:
“这什么味儿?咋一股子粪坑的骚气?”
李如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哭得更凶了:
“周郎中说,这是加了特制的引子,叫什么金汁入药,对腰腿疼有奇效,我求了半天他才肯开的……”
王有田将信将疑的瞪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瞥见李如花一瘸一拐的样子,终究还是把碗凑到嘴边。
“咕咚咕咚……”
王有田捏着鼻子,强迫自己把药汤灌了下去。
随即就被那难以形容的怪味恶心得不停干呕。
李如花连忙端了水过来,王有田猛灌几口,才勉强压住那令人作呕的味道。
“周瘸子配的这什么狗屁药,真他娘的难喝。”
王有田忍不住开口咒骂。
李如花垂着头,强迫自己忍住别笑。
开始收拾起了被尿湿的铺盖。
她直接把湿褥子卷起来,抱着出门,进到旁边的堂屋,找个角落一扔。
她才不会洗腌臜东西。
反正这家里,有不少新褥子,先用着再说。
她很快铺好了炕,扶着王有田躺上去。
随后她就开始在屋里慢悠悠的收拾起来。
起初王有田一切正常,甚至都开始打呼噜,可是很快,他肚子里就传来一阵肠鸣。
“咕噜噜……咕噜噜……”
声音响亮无比。
李如花听的清清楚楚。
“哎呦……”王有田在炕上翻了个身,“这肚子……怎么突然疼起来了……”
“当家的,你是不是在县城吃坏肚子了?”
李如花停下手里的活计,故作关切的走近两步。
王有田已经蜷缩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
“不行了,我憋不住了,如花,赶快搀我去茅房,快……!”
李如花不敢怠慢,连忙上去帮忙。
王有田脸庞扭曲,拼尽全力,憋的死去活来。
终于坚持到了茅房,刚蹲下去。
“噗”的一声巨响,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半个时辰后。
王有田虚弱的扶着墙站起来,双腿直打颤。
他刚系好裤腰带,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哎呦……又来了……”他不得不重新蹲下。
就这样反复了三四次,王有田终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瘫在茅房里,脸色灰白如纸。
李如花才没想着搭理他,她此时已经在屋里,舒舒服服的睡着了。
话分两头。
张大棒从王秀兰家离开后,就去了刘二麻子家找林婉洁。
并把自己恢复清白之身的消息告诉给了她。
林婉洁兴奋的又蹦又跳,当即收拾了包袱,跟着张大棒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中,两人简单的做了点晚饭。
吃饱喝足,就默契的回了屋。
油灯把屋子照的亮堂堂的。
看着眸中泛起水雾的林婉洁,张大棒自然毫不客气。
关上屋门,就凑了过去。
“大棒……,你轻着点,再像之前那样,我非得死在你手里。”
林婉洁看着张大棒,羞答答的开口。
她对张大棒真的是又爱又恨,对方简直不是人,强的可怕。
每次都会让她晕过去三四次。
张大方重重点头,“放心吧林姐,我一定小心着点。”
说完这话,张大棒抱起对方,哐哐哐就是一阵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