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第一次骑单车,扶着车把的手抖得厉害,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摔下去,可真的做过了,也就习惯了。
就像刚才,指尖触到她肌肤的那一刻,慌乱是真的,悸动也是真的。
可当那抹柔软的触感漫遍掌心时。
心里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小荣抬眼,又看向床上的小岚。
月光落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他看着看着,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温柔。
他想,等她明天醒了,肯定会闹着要找地缝钻进去吧?说不定还会红着脸捶他几下,骂他“大坏蛋”。
想到这儿,小荣忍不住轻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几分无奈。
他轻轻站起身,替小岚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窗外的虫鸣渐渐低了下去,月光更柔了,淌过窗棂,漫过床榻,把整个屋子都裹进了一片温柔的夜色里。
小荣重新坐回椅子上,他看着小岚的睡颜,心里安静得不像话。
原来,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啊。
是紧张到手足无措,也是触碰后的心安。
是慌乱,也是悸动。
是想要躲开,却又忍不住靠近的,满心欢喜。
他坐在椅子上,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小岚的睡颜上。
窗外的月光淌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屋里静得能听见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一下下,敲得耳膜嗡嗡作响。
不知是哪来的胆子,像藤蔓似的缠上了心头,小荣缓缓站起身,脚步放得极轻,轻得像怕踩碎了空气里的宁静。
小荣一步步走到床边,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映出他眼底的悸动与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一股热意猛地冲上头顶,顺着脖颈蔓延到耳根,连带着鼻腔里都泛起一阵温热的痒意。
小荣下意识地抬手一摸,指尖竟沾了两点殷红的血珠——是鼻血,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小岚的皮肤……挺不错的……”小荣呆呆地看着那片雪色,他忘了去擦鼻血,只是慢慢凑近了些。
淡淡的馨香混着小岚独有的清甜气息,一下子钻进了鼻腔,不是那种浓烈刺鼻的香。
是清清淡淡的,像春日里的梨花香,又像雨后青草的味道,是小岚平日里用的那款香水。
“哎,小岚买的香水还是不错……”小荣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想起傍晚扶着她上楼时。
她靠在自己怀里,身上就萦绕着这样的香,只觉得心跳加速,此刻再闻,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味。
“睡觉之前抱着她的时候,就有这香味,让我都有点陶醉了……这就是恋爱的味道吗?”
他的手还搭在旗袍的衣襟上,心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小人怂恿着他,再凑近点,再摸摸看,那么软,那么好。
另一个小人却在拼命拉扯他,骂他无耻,骂他趁人之危,小岚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能做这种事。
两种念头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较劲,搅得他心烦意乱,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直到目光落在自己那只不安分的手上。
看着那只手指还微微发颤的手,他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唰”地一下缩回手。
小荣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了身后的衣柜,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他慌忙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鼻血,看着指尖的殷红,脸上满是懊恼和自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行不行……”他慌乱地摇着头,声音都带着点结巴,眼神躲闪着,不敢再去看床上的小岚。
“我怎么也变得这么无耻了……不行不行!小岚喝醉了,我不能趁她不清醒的时候乱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乱窜的心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脑海里却偏偏反复回放着刚才的场景。
小荣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这才重新走到床边,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替小岚把松开的旗袍衣襟拉好。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坏了什么。
一颗颗盘扣被仔细地扣好,玉色的扣子嵌在蓝色的旗袍上,衬得那片肌肤更白了。
扣完最后一颗,他才松了口气,抬手又擦了擦脸颊,指尖的温度烫得惊人。
他看着小岚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小岚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心里的懊恼渐渐散去,只剩下一片柔软的宠溺。
屋里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月光透过窗纱洒进来,落在床尾那床粉色的hellokitty被子上,漾出一片温柔的光晕。
那是小岚最喜欢的被子,粉粉嫩嫩的,印着可爱的hell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