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师姐是看在孙家的面子上?孙厉还没那么大的脸面,能让元婴修士给他面子。”
他身体微微坐直:“师姐此举,一来,是借此机会,敲打一下孙家内部那些不安分的人,明确表态孙清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罩着了。”
还有你这请柬,与其说是孙家发的,不如说是清虚师姐以个人名义,发给‘她认为值得邀请’修士的。
你能收到,说明你在师姐那里,算是挂上号。
李缘闻言,心头微微一凛。
“所以啊,”张远山摊了摊手,一脸“你懂了就好”的表情,“你这贺礼,不只是送给孙清沅的,更是递给清虚师姐看的一份‘态度’。
正事谈完,张远山似乎卸下了一桩心事,神情不再那么苦大仇深。
他又与李缘闲聊了几句关于张钧修炼近况,便起身告辞,化作剑光离去。
送走张远山,李缘独自站在凉亭中,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心情有些复杂。
他叹了口气:“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本想安心种田,奈何这修仙界的人情世故,终究是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