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逝的恶意,心中怒火更盛。
她恶狠狠地剐了两人一眼,想说几句斥责的话,但看到小姐依旧痛苦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再次从储物袋中取出另一枚温养性质的安胎丹药给孙清沅服下,随后迅速祭出一艘精致小巧的飞舟。
她小心地将孙清沅抱起,轻放在飞舟柔软的垫子上,再次回头,目光如刀般扫过王铭和孙皓,这才驾驭飞舟,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青木宗为孙清沅预留的洞府方向疾驰而去。
主角都走了,这场闹剧自然也散了场。
围观的修士带着意犹未尽地议论着,纷纷散去,不少人都觉得今日这瓜吃得真是跌宕起伏,足够他们茶馀饭后谈论好些天了。
另一边的李缘,看着这突然开始、又骤然结束的闹剧,眼神一时间有些呆愣。
不是……就这么结束了?
他都以为今天非要出点意外不可,不是孙清沅死,就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死,最不济也得是个早产、元气大伤的局面。
只是没想到,半路突然杀出个程咬金,一个侍女带着极品丹药,轻描淡写地就把这场风波给按了下去,把人和孩子都给救回来了。
期待落空的巨大反差,让李缘心里象是堵了一团棉花,颇有些不得劲。
他撇了撇嘴,从树杈上跳了下来,对着同样意犹未尽的姜阳三人无奈地摊了摊手。
“啧,还以为能看场大的,结果雷声大,雨点小。”吴衍咂咂嘴,有些遗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