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不仅仅是炼丹师,还能摇来符师、炼器师、阵法师!
只要是与灵植沾边行业的高阶修士,多少都会给几分面子。
因为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未来会不会有求到某位灵植大师头上的时候。
这孙家是凭什么认为,他们能承受得起得罪一个二阶灵植师的后果?
虽然他目前可能还没那么庞大的人脉网,但……自己需要那么麻烦吗?
他储物袋里那枚刻着“张”字的令牌是摆设吗?
他需要去摇那些可能还需要利益交换的符师、炼器师?
他直接把张远山老爷子摇过来不行吗?
一位金丹中期的剑修,杀伐之力冠绝同阶,对付这三个最高才筑基中期的货色,需要第二剑吗?
怕是剑气馀波就能把这所谓的孙家族长和长老碾死!
脑海中飞速闪过这些念头,将孙家这愚蠢且狂妄的行径剖析得清清楚楚。
越想,李缘越觉得滑稽,越觉得眼前这三人的行为简直蠢得令人发指,蠢得清新脱俗。
他原本的怒火,竟这般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戏谑。
忍了又忍,终究是没忍住。
“噗嗤——”
一声清淅无比的嗤笑,从水灵阵后传了出来。
他一开始还只是肩膀微微耸动,但看着孙厉三人那由错愕转为铁青的脸色,想到他们那漏洞百出、自寻死路的谋划,笑声竟是越来越大。
“哈哈哈……咳咳……” 李缘一边笑,一边摇头,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好笑的事情,眼泪都快笑出来了,“妈的……真是,真是好久没碰到……这么傻的蠢货了……哈哈哈……”
他这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声,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孙厉三人的脸上。
孙厉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额角青筋暴跳,那伪装的镇定和居高临下瞬间崩塌,只剩下被羞辱后的暴怒和狰狞。
他身旁的灰衣老者和蓝袍老者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筑基中期的威压再也控制不住,如同狂风般席卷开来,冲击着水灵阵的光幕,引得光幕一阵涟漪荡漾。
“李!缘!” 孙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冰寒刺骨,带着滔天的杀意,“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