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就在李缘心无旁骛地施展《锁魂咒》中,悄然滑过了三日。
卧榻之上,那位筑基女修已于两日前便被李缘成功种下了锁魂咒印。
过程比预想中更为顺利,究其原因,李缘也很快明了:此女身受重伤,神魂本就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状态,如同不设防的城池,这才被以筑基初期的神识配合《锁魂咒》钻了空子,一举攻克。
既然已彻底掌控其生死,李缘便再无顾忌。
这两日来,倾注全力,以自身精纯的《五行诀》法力,细致入微地为其梳理体内那些残馀,混乱的法力。
此刻,当最后一股桀骜不驯的法力流被引导归入正轨,沿着已经恢复的经脉缓缓运转,形成一个微弱稳定的周天循环。
李缘缓缓收回抵在女修丹田处的手掌,长吁了一口气,抬眸望向窗外。
夕阳西下。
天际铺满了绚烂的晚霞,橘红色的光芒通过窗棂,洒满卧室,也落在了卧榻之上那沉睡女修的脸庞上。
经过这两日不惜法力的全力梳理和《蕴灵术》的持续滋养,女修原本苍白的脸颊已然恢复了健康的红润,气息平稳悠长,与之前那副濒死的惨淡模样判若两人。
霞光映照下,她五官的轮廓显得愈发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整张脸给人一种宁静温婉的观感。
李缘静静地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容颜,不得不承认,此女容貌极佳,尤其是此刻褪去了伤病,更显出一种动人心魄的柔美。
然而,这份欣赏很快便被一个突兀涌现、带着几分诡谲的念头所取代。
“《锁魂咒》掌控其生死,潜移默化间可影响其心志,使其逐渐依赖、乃至顺从于己……”
“而《玉蕊造化神诀》中所载的《锁元禁制》,虽同是作用于神魂类的法术,但其方向却截然不同,旨在引动、放大受术者内心深处的情欲之念……”
李缘的目光顿时变得深邃起来,手指在膝上轻轻敲击。
“若是在已被种下《锁魂咒》的女修身上,再叠加施展这《锁元禁制》……两者皆作用于神魂意识,一者主“生死”,一者主“情欲”,两者加一起,会不会产生某种意想不到的变化?甚至……达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这个想法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在李缘心中疯长。
让这些本就生死操于己手的女修,不仅在理智和本能上依赖自己,更在情欲层面产生难以抑制的渴望与沉沦……
这无疑会大大加快她们“归心”的速度,使得这份掌控更为牢固。
风险或许存在,两种作用于神魂的禁制相互干扰的可能性并非没有。
但《锁魂咒》已达熟练之境,对神魂的掌控力今非昔比;《锁元禁制》更是早已小成,施展起来得心应手。
以如今筑基期的神识强度,小心操控,应当足以驾驭。
“况且,眼前不正是一个绝佳的试验对象么?”
李缘的目光再次落回筑基女修那张温婉的脸上,“伤势已无大碍,法力初步理顺,神魂虽弱却已稳定……正是验证此法的最佳时机。”
闭上双目,识海之中,熟练境界的《锁魂咒》印记微微闪铄,确保对女修神魂的绝对掌控。
旋即,双手掐诀,勾勒出《锁元禁制》独特的法诀。
不同于《锁魂咒》的幽深诡秘,《锁元禁制》的法力波动更显缠绵,一丝丝粉色、蕴含着奇异魅惑力量的禁制之力,自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无数细不可察的情丝,悄无声息地绕《锁魂咒》印所在的内核局域,缓缓渗透进筑基女修神魂,向着那些掌管情欲、念想的意识局域缠绕而去。
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妙的操控力,既要避免触动《锁魂咒》印的稳定,又要确保《锁元禁制》的力量能精准打入并生效。
时间一点点过去,李缘神识高度集中,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那些粉色的情欲禁制之力。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道禁制符文成功铭刻在女修神魂中,并与先前种下的《锁魂咒》印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互不干扰却又隐隐共鸣。
李缘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同时仔细感知着女修神魂内的变化。
《锁魂咒》印依旧稳固,牢牢锁定其神魂本源。
而在其周围,那些新打入的《锁元禁制》之力,则如同悄然绽放的花瓣,散发着若有若无、引人堕落的诱惑气息,开始影响着筑基女修的意识。
也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
或许是两种禁制初次交汇产生了某种未知的催化作用,又或许是《锁元禁制》的力量激发了身体本能的反应。
只见卧榻之上,那一直沉睡如雕塑般的筑基女修,喉咙间突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难以言喻媚意的嘤咛。
“恩……”
紧接着,在她那已然恢复红润的脸颊上,蓦地飞起了两抹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至耳根,如同白玉染霞,平添了无限春色。
她那原本平稳交叠置于腹部的纤纤玉手,也无意识地微微蜷缩起来,指尖轻轻抠刮着身下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