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后,风渐渐大了,吹在身上凉飕飕的,正好适合夜袭。
到了深夜,段鹏又找了过来:
“队长,弟兄们都准备好了,没发现异常情况。”
苏河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出发!”
“是!”
侦察兵早就摸好了路线,战士们在苏河的带领下,猫着腰往鬼子营地摸去。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一路上顺顺利利,遇到避不开的鬼子岗哨和侦察兵,特战队员们手起刀落,没费多大劲就解决了,连声音都没弄出来。
到了攻击位置,前面就是鬼子的营地,灯火通明,哨塔上的探照灯来回扫着。
苏河打了个手势,炮兵迅速就位,步兵也做好了冲锋准备。
尖兵们先摸了上去,悄无声息地解决了几个岗哨。
可刚靠近营地外围,还是被一个鬼子哨兵发现了。
“什么人?”
鬼子的喊声刚落,枪声就响了。
“砰砰砰!”
几发子弹过去,那鬼子应声倒地,哨塔上的鬼子也被相继击毙,探照灯和营地里的电灯一下子全灭了。
营地瞬间乱了套,有人扯着嗓子喊“敌袭”。
尖兵们不再隐蔽,站起身对着营地里头开枪,子弹像长了眼似的往鬼子堆里钻。
炮兵也跟着开炮,“轰轰”的爆炸声接连不断,营地里头火光冲天,鬼子兵被炸得东奔西跑,哭爹喊娘。
苏河带着战士们趁机冲了进去,战士们端着枪,见着鬼子就打,在营地里横冲首撞。
鬼子乱成了一锅粥,根本没法组织抵抗,只能任由八路军宰割。
可苏河心里清楚,鬼子人多,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己这边就得吃亏。
果然没一会儿,鬼子就在军官的嘶吼下渐渐稳住阵脚,开始组织还击。
“发信号弹,撤退!”
苏河当机立断,喊了一声。
一发红色信号弹腾空而起,战士们见了信号,立马有序地往营地外撤。
动作快得很,没半点儿拖泥带水。
远处,一名鬼子大佐气得跳脚,对着手下吼:
“左右包抄!把这帮土八路围起来!一个都别放跑!”
旁边的军官赶紧跑过来:
“大佐阁下!土八路开始撤退了!”
“八嘎雅鹿!想跑?没那么容易!”鬼子大佐怒喝,“组织兵力追击!一定要把这帮混蛋消灭掉!”
“哈依!”
军官应着,转身去传令。
苏河带着战士们边打边撤,身后的鬼子追得紧。
苏河回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还挺能追,那就让你们多跑会儿!”
说完又对着战士们喊:
“接着撤!别跟他们纠缠!”
战士们齐声应着,脚步没停,朝着事先约定好的撤退路线跑去。
苏河把段鹏叫到跟前,沉声道:
“段鹏,你带一队人断后,我们先去前面布防。你们想法子把鬼子引过来,别出岔子。”
“是!”段鹏干脆应下,“请队长放心,我们指定完成任务!”
这都是提前定好的计划,段鹏没多问,当即点了几十名战士,落在队伍最后头。
他猫到一块大岩石后面,看着远处鬼子的黑影越追越近,突然扯着嗓子喊:
“弟兄们,给我往死里打!”
话音刚落,枪声就炸了锅。
“哒哒哒”
冲锋枪声混着步枪声,子弹像泼出去的雨,首往鬼子堆里砸,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鬼子应声倒地,血雾在夜色里溅开。
后面的鬼子吓得赶紧趴在地上,一名鬼子军官扯着嗓子吼:
“火力压制!快打!”
鬼子的子弹刚扫过来,段鹏就一挥手:
“撤!”
战士们借着夜色,猫着腰往后退。
等鬼子打了一阵,发现对面没了动静,爬起来再追时,只剩空荡荡的山路。
“长官!土八路跑了!”
“追!绝不能让他们跑了!”鬼子军官怒喝,一群人又疯了似的往前冲。
可刚跑没几步
“轰隆!轰隆!轰隆!”
三声巨响炸开,十几个鬼子当场被炸飞。
原来段鹏他们撤的时候,趁着夜色布了三枚简易诡雷。
白天鬼子或许能发现,可这会儿天黑人慌,压根没防备。
剩下的鬼子吓得赶紧卧倒,好一会儿才敢起身。
那军官观察了片刻,咬牙道:
“继续追!”
鬼子们虽多了几分小心,速度慢了些,可跑了几十米没再遇着诡雷,胆子又大了起来。
他们也不傻,知道八路撤退时仓促,诡雷肯定不多。
这会儿天色更暗,早看不见八路军的影子。
可山路就这一条,鬼子料定八路跑不远,又加快了脚步。
殊不知一百多米外,段鹏正带着战士们守在一处陡坡后。
他摆了摆手,战士们立刻端起枪,枪口对准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