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的前线指挥部里,田中静一盯着桌上的地图。
地图上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那是日军的兵力部署。
“这一带山势险要,土八路肯定会借着地形设伏。”
田中静一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抬头看向旁边的大佐。
那名大佐连忙躬身:
“师团长阁下英明!侦察机刚传回来的情报,土八路在牛头山一线修了不少防御工事,看样子是要跟咱们正面扛。”
“没想到这些土八路,倒真有几分骨头。”田中静一皱着眉,指尖在地图上敲了敲,“他们的心思我清楚,就是想拖着咱们,耗光咱们的锐气。”
旁边一名中佐上前一步:
“师团长阁下,卑职觉得,咱们不用跟他们绕圈子,咱们的目标是长治,他们敢拦,咱们就一路打过去!”
“吆西!”
田中静一点点头,眼神冷了下来:
“传令下去,不管土八路怎么拦,都要冲破防线。我倒要看看,他们这点兵力,能挡得住皇军多久!”
“哈依!”
在场的军官们齐声应道。
田中静一又问:“先头部队到哪儿了?”
一名参谋立刻回话:“报告师团长阁下,仓井大佐的部队己经到了牛头山脚下,侦查到山上有土八路主力布防。
“让仓井立刻进攻!”田中静一指着地图,语气不容置疑,“尽快拔掉这颗钉子,别耽误了进攻长治的行程!”
“哈依!”
那名参谋转身就往外跑。
山脚下,鬼子的一个中队正小心翼翼地往上挪。
他们知道牛头山上有八路,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张望,士兵之间隔着两三米远,枪托抵在肩上,跟做贼似的。
丁伟站在山顶的观察哨里,举着望远镜往下看,嘴角撇了撇:
“这帮狗日的,还知道派个送死的中队来探路。”
旁边的侦察班长凑过来,也拿着望远镜:
“团长,您看他们那怂样,走一步挪三挪,哪像打仗的,倒像偷庄稼的。”
另一名战士忍不住笑了:
“就是!小鬼子以前不是挺横的吗?现在怎么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丢不丢人!”
阵地上的战士们都笑了起来,原本紧绷的气氛松了些。
现在的新一团早就不是以前的规模,枪支弹药充足,战士们也都打过硬仗,一个鬼子中队,还真没被他们放在眼里。
丁伟放下望远镜,脸色沉了沉:
“别大意。传令前沿阵地,把鬼子放近了再打,等他们进了最佳射程,再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能多杀一个是一个!”
“是!”
一名通信兵立刻往前沿跑。
山下的鬼子还在慢慢往上挪,眼看就到了前沿阵地的射程内。
可战士们没急着开枪,他们把枪栓拉得咔咔响,眼睛死死盯着鬼子。
前沿的营长趴在掩体后,压低声音喊:
“都稳住!再等会儿,让这帮龟孙子再靠近点!”
这时,远处的高地上突然传来动静。
鬼子的炮兵正扛着炮管往土里埋,炮口隐隐对着牛头山,阳光底下炮身泛着冷光。
山路上,更多的鬼子正往这边涌,黑压压的一片,足有几千人。
鬼子一边往山上开枪,子弹打在石头上溅起火星,一边继续往前挪,想引诱八路开枪暴露位置。
战士们屏住了呼吸,有的摸出手榴弹握在手里,有的把枪口对准了最前面的鬼子。
营长盯着山下,心里默念:“再近点,再近点”
终于,最前面的鬼子离战壕只有五十米了。
“打!给老子狠狠打!”
营长高声嘶吼,手里的驳壳枪先响了。
紧接着,阵地上的机枪、步枪一起开火,“哒哒哒”的枪声像炸了锅。
子弹穿透空气的锐响混着闷哼,日军士兵应声倒地。
不过片刻,冲在最前的日军便倒了一片,剩下的人慌忙卧倒,枪栓拉动的“哗啦”声里,零星子弹朝着八路军阵地射来。
可八路军的火力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机枪压制的火网密不透风,步枪精准点射专打露头的日军。
撤退的日军成了活靶子,子弹追着他们的后背飞。
原本一百多人的先头中队,最后只有三西十人连滚带爬逃了回去。
“打得好!就照这个路子打!”
丁伟攥着望远镜,声音里满是振奋:
“小鬼子敢再往前凑,就给老子往死里揍,别让他们讨着半点便宜!”
“是!”
战士们的回应震得空气都发颤。
可丁伟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开胃小菜。
日军主力己经逼近,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但光是这一仗就干掉百十来个日军,己是不小的战果。
他望着阵地前的日军尸体,眼底亮了亮。
这仗,说不定能打出新一团的威风来。
另一边,日军军官连滚带爬冲到仓井大佐面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