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打平安县城这主意,苏河早就憋在心里了。
特战队早把县城里里外外摸了个门儿清。
这小破县城,满打满算就蹲着一百多个鬼子兵,还不如某些大据点人多。
剩下的就是几百号歪瓜裂枣的伪军和几个巡捕房的混混。
战斗力跟纸糊的差不多。
唯一能算是块硬骨头的,也就那一百来个鬼子。
就这么点鬼子,在如今兵强马壮的独立团眼里,塞牙缝都不够!
李云龙之前一首没动它,是怕捅了马蜂窝。
县城一打,鬼子大部队准保像疯狗一样扑过来增援,到时候吃不下还得吐出来,麻烦大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
第一,独立团翅膀硬了,打这种小县城,快刀斩乱麻。
第二,路野联队刚被包了饺子,附近鬼子主力被一扫光,短时间根本凑不出像样的援兵。
第三,就算鬼子缓过劲儿来派重兵围剿,这平安县城背靠大山,城小墙坚,易守难攻,独立团也完全扛得住!
于是第二天,苏河就带着特战队的精兵强将,像水滴渗进沙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平安县城。
与此同时,李云龙一声令下,独立团主力几千号人,开始向平安县城方向大张旗鼓地运动。
独立团指挥部。
李云龙正给各营主官分派任务,唾沫星子横飞:
“都给老子听好了!明儿个天一亮,按划定的路线,大张旗鼓地朝平安县城开进!动静越大越好!但腿脚都给老子放利索点,尽快把县城给老子围死咯!”
三营长挠挠头:“团长,这么大动静不是明摆着告诉小鬼子咱们要打县城吗?”
“老子怕他不知道?!” 李云龙眼一瞪,“还有,侦察连、特务连的,别给老子耍小聪明!电话线一根都别动!听见没?老子要的就是让电话线好好的!”
张大彪咂摸出味儿来了,咧嘴一笑:“团长,您这是故意让鬼子求援?把附近据点里的王八羔子都引出来?”
“没错!” 李云龙嘿嘿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咱们刚灭了路野联队,风头正劲!这么一吓唬,平安县城里的小鬼子准保尿裤子!他们一求援,周围据点里的鬼子汉奸,还不得跟蝗虫似的往平安县扑?到时候”
他用力一挥手,做了个包抄的动作:“咱们主力就在半道上设好口袋阵!来一股,吃一股!把附近这几个据点连根拔喽!一锅端了!等咱们拿下平安县城,这方圆几十里,就彻底干净了!省得这帮狗日的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晃悠添堵!”
张大彪竖了个大拇指:“高!团长您这胃口,真他娘的大!不光吃县城,连周围的‘点心’也一块儿划拉干净了!服!”
李云龙笑骂:“少拍马屁!明天打不好,老子照样撸了你营长的帽子!”
张大彪拍着胸脯:“您就瞧好吧!”
李云龙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下令:
“一营、二营,主攻平安县城!其余各营,给老子埋伏好了,专打增援的鬼子汉奸!明晚,苏河的特战队在城里动手,里应外合,给老子把城门撬开!”
“是!” 众人齐声吼道。
独立团几千人马,按照李云龙的部署,浩浩荡荡开拔。
那阵仗,生怕鬼子不知道他们要打县城似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进了平安县城。
鬼子守备队长山口大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扯着嗓子吼:
“快!给附近所有据点打电话!求援!让他们火速增援平安县城!快!”
“哈依!报告队长!电话都通了!也派人快马加鞭往司令部报信了!援军肯定很快就到!” 一个鬼子军官赶紧汇报。
山口大尉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们就怕电话线被八路掐了,叫天天不应。
他强作镇定:“哟西!只要援军到了,咱们依托城防工事,总能顶一阵子!固守待援!”
那军官附和:“队长英明!卑职以为,那些土八路未必真敢打县城”
山口大尉烦躁地摆手打断:“别人不敢,他李云龙敢!还有那个苏河更是个阎王爷!知道伪军背地里叫他什么吗?活阎王!说宁惹真阎王,莫惹苏阎王!传言这小子晚上专割皇军和皇协军的脑袋神出鬼没!”
军官听得后背发凉:“苏苏河真这么厉害?”
山口大尉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找补:
“八嘎!都是些动摇军心的谣言!不过独立团确实凶悍,必须严加防范!只要咱们守得滴水不漏,他们就无计可施!援兵一到,万事大吉!”
话虽如此,他冷汗可没停过。
而且山口大尉做梦也想不到,他口中的“活阎王”苏河,此刻正带着精锐特战队员,如同鬼魅般潜伏在平安县城的大街小巷里。
而接下来的发展,完全落入了李云龙的算计。
接到求援电话,平安县周围几十里内的七八个据点,像被捅了的马蜂窝,里面的鬼子、伪军倾巢而出,火急火燎地赶往平安县城“救驾”。
可惜,这群“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