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指尖在李剑星的下巴上轻轻划过,带着一丝挑逗,又像是无意识的触碰。
“胡子该刮了……”
说完,她身子一软,又要往下滑。
李剑星无奈,只能再次把她打横抱起。
“陈默,把门锁好。”
“我去把这醉猫扔回床上。”
看着李剑星抱着美人走进客房的背影,陈默撇了撇嘴。
“赤血灵芝,鬼面幽兰……”
他看着屏幕上那两行字,自言自语道。
“老李这命,就是个劳碌命。”
“不过……”
陈默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这艳福,也是没谁了。”
客房里。
李剑星把蒋梦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
蒋梦翻了个身,一条腿压在被子上,那姿势极其豪放。
李剑星站在床边,看着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律师,此刻毫无防备的样子。
他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水。
然后转身离开。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脸上的柔和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厉。
两天。
只有两天时间准备。
他要去苏家,拿回那株赤血灵芝。
不管苏家给不给。
这药,他李剑星要定了。
至于那消失了五十年的鬼面幽兰……
李剑星从口袋里摸出那枚从狱中带出来的玉佩。
玉佩温润,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荧光。
爷爷说过,这玉佩关乎他的身世。
或许,也关乎这世间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要挖得够深,就算是埋在十八层地狱里的鬼面幽兰,他也得给刨出来。
夜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吹动了桌上那本《青囊尸经》。
书页翻动,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像是某种古老的预言,正在缓缓揭开序幕。
两天后。
清晨的滨海市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海雾里。
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半山腰的紫藤庄园门口。
李剑星推门下车,手里依旧拎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
他在大门口站定,从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刚要点上。
“干什么的?这里是私人领地,闲杂人等滚远点。”
保安亭里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年轻保安,一脸横肉。
他上下打量着李剑星,一身地摊货,鞋子上还沾着泥点子。
李剑星没理他,把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我找苏晚晴。”
保安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找大小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是送外卖的还是修下水道的?”
“赶紧滚,苏家今天有大事,没空搭理你这种要饭的。”
李剑星眼皮都没抬。
他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
刚响了一声,那边就接了,传来苏晚晴带着哭腔的声音。
“李大哥……你到了吗?”
“门口。”李剑星吐出两个字。
“我马上来!”
不到一分钟,庄园的大铁门内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保安正准备拿棍子驱赶李剑星,一回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苏晚晴跑了出来。
她没化妆,头发只是随意挽了一下,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白T恤,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运动短裤。
因为跑得太急,胸前的起伏剧烈,那一抹雪白在领口若隐若现。
那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李大哥!”
苏晚晴直接冲到李剑星面前,根本不顾及保安惊愕的眼神,一把抓住了李剑星的手臂。
软。
这是李剑星手臂上传来的触感。
苏晚晴整个身子都快贴在他身上了,那股好闻的馨香瞬间盖过了海风的咸味。
她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很久。
“快跟我进来,二叔……他快不行了。”
保安手里的棍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着那个一身地摊货的男人,被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小姐像拖救命稻草一样拖进了庄园。
穿过种满名贵花草的庭院,两人直奔主楼二楼。
还没进房间,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二哥都这样了,还折腾什么?赶紧准备后事吧!”
“就是,苏家这么多产业,总得有人出来主持大局。”
“那个什么国外请来的专家,到底行不行啊?”
推开厚重的实木门。
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夹杂着老人特有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
宽大的卧室里站满了人。
有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也有珠光宝气的美妇人,一个个脸上挂着焦急,眼底却藏着算计。
床边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摆弄各种仪器。
病床上,躺着一个形同枯槁的中年人。
脸色灰败,眼窝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