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往下滑,停在李剑星的小腹上,“那天你给我施针,我也没穿衣服,你也看了。”
“那……那是治病!”
李剑星一把抓住她那只作怪的手,感觉浑身燥热,“医生眼里没有男女之分!”
“哦。”
阿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她突然笑了,笑得很贼。
“那我病了。”
她往李剑星怀里一靠,软软的身子像是一条美女蛇,“浑身都疼,这里疼,这里也疼,你要给我治治。”
李剑星僵住了。
软玉温香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
特别是这丫头穿得单薄,那种惊人的弹性透过衣料传过来,让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很难受。
“别闹。”
李剑星深吸一口气,运转内力压下心头的火气,想要把她推开。
但阿九抱得很紧。
两只手臂像铁箍一样缠着他的腰。
她的脸贴在李剑星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我不闹。”
阿九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我就想抱抱。”
“这几天晚上,我老做梦。”
“梦见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拿着电锯要锯我的腿。”
“梦见我在那个黑黑的水池里,怎么游都游不到头。”
李剑星推她的手停住了,他感觉到了胸口的湿润。
这只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号”,这只杀人如麻的“野兽”,在哭。
“只有抱着你的时候,我不做梦。”
阿九抬起头,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李剑星,“你身上暖和。”
“能不能……别推开我?”
那眼神里,带着祈求,带着小心翼翼,还有一种刚刚萌芽的、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情愫。
李剑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叹了口气。
手掌轻轻落在阿九的头顶,揉了揉那一头柔顺的长发。
“好,不推开。”
他轻声说道。
阿九破涕为笑,她像只得逞的小猫,在李剑星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李剑星。”
“嗯?”
“我想喝红豆粥,要甜的。”
“行。”
“我还想要那个发卡,那个亮晶晶的,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
“买。”
“那你以后……会不会娶媳妇?”
阿九突然问了一个很跳跃的问题。
李剑星愣了一下,“怎么问这个?”
“陈默说,男人都要娶媳妇,娶了媳妇就要跟媳妇睡一张床,就不能管别的女人了。”
阿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酸味,“我不让你娶媳妇。”
“你要是敢娶别人……”
她抬起头,露出一颗尖尖的小虎牙,在李剑星的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我就咬死她。”
李剑星只觉得脖子一凉。
这丫头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那我不娶媳妇,谁给我养老?”李剑星故意逗她。
阿九认真地想了想。
“我养你。”
她拍了拍胸口,“我很能打的,我也能赚钱。以后谁欺负你,我就把谁撕了。”
“你要是不想动,我就背着你。”
“我有力气。”
最朴实的情话,往往最动人。
李剑星看着她认真的样子,伸手捏了捏阿九的鼻子。
“行啊,那以后我就靠阿九女侠罩着了。”
“一言为定!”
阿九伸出小拇指,“拉钩。”
“多大的人了还拉钩。”
李剑星嘴上嫌弃,手却伸了过去。
两根手指勾在一起。
阳光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影子被拉得很长。
对于阿九来说。
这不仅仅是一个约定。
这是一种誓言。
从这一刻起,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命。
谁敢动他,就是动她的命。
而对于李剑星来说。
这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孩,不再是一个麻烦,也不再是一个病人。
而是一个需要他用一生去守护的家人。
或者是……别的什么。
空气里,有些暧昧的东西在悄悄发酵。
就像那正在熬制的红豆粥。
甜丝丝的,又带着让人上瘾的粘稠。
“对了。”
阿九突然松开手,脸红红地看着李剑星。
“刚才抱得太紧……我好像……把你扣子崩开了。”
李剑星低头一看。
好家伙。
衬衫胸口的扣子全飞了,露出结实的胸肌。
“……”
“没事。”阿九笑嘻嘻地伸手摸了一把,“反正也是我看,不吃亏。”
“你给我撒手!”
后院里,传来李剑星气急败坏的吼声,和女孩银铃般的笑声。
又是三天过去。
济世堂地下室的排风扇,“呼呼”地转个不停。
那股子中药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