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好奇地凑过去,踢了踢那个麻袋。
“这里面是什么?你一大早跑出去,就为了这一袋子破烂?”
李剑星蹲下身,解开麻袋上的绳子。
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瞬间弥漫开来。
“破烂?”
李剑星从里面掏出一株通体火红、叶片像火焰一样卷曲的草药。
“这是烈火莲,生长在火山口附近,三百年才长一寸。”
他又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石头,散发着浓烈的硫磺味。
“这是黑硫晶,也是至刚至阳的好东西。”
李剑星拍了拍手上的土,看向叶玲珑。
“你体内的玄冥神掌寒毒虽然被我压住了,但根子还在。”
“想要彻底拔除,光靠我的内力不够,还得药补。”
“这几味药,是我跑遍了周边的几个黑市才淘换来的,专门用来给你熬‘赤阳汤’。”
叶玲珑愣住了。
她原本以为,李剑星那天赶她走,是怕惹麻烦。
没想到,这三天他不在店里,是去给自己找药了?
看着李剑星那张沾着灰尘的脸,还有那一袋子价值连城的稀有药材。
叶玲珑的心里,莫名地颤动了一下。
这种被人惦记着死活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看什么看?被哥感动了?”
李剑星把药材抱起来,往后堂走去。
“别傻愣着,进来,脱衣服。”
叶玲珑和柳青青同时瞪大了眼睛。
“脱……脱衣服?”柳青青结结巴巴地问道。
“废话,赤阳汤药性太烈,必须配合针灸引气,隔着衣服我怎么扎?”
李剑星头也不回地进了配药室。
“赶紧的,药效过了时辰就大打折扣了。”
叶玲珑咬了咬嘴唇。
她看着李剑星的背影,眼里的冰冷彻底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未有过的柔媚。
她站起身,当着柳青青的面,解开了风衣的第一颗扣子。
“既然神医发话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风衣滑落。
里面的黑色蕾丝吊带背心,紧紧包裹着那呼之欲出的丰满。
柳青青看得脸红心跳,又羞又恼,跺了跺脚。
“不知廉耻!”
嘴上这么骂着,可看着叶玲珑跟着李剑星进了后堂,她却鬼使神差地没有离开。
反而悄悄地挪到了后堂门口,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十分钟后。
后堂里传出了浓郁的药香味,还有李剑星低沉的嗓音。
“忍着点,会有点烫。”
紧接着,是叶玲珑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
“嗯……啊……”
声音婉转,带着几分痛苦,更多的却是某种难以言喻的舒爽。
柳青青听得面红耳赤,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这混蛋!
治个病而已,至于搞出这么大动静吗?
配药室内,雾气蒸腾。
一个巨大的木桶里,盛满了暗红色的药液,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叶玲珑整个人泡在药液里,洁白的肌肤被烫成了粉红色。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汇入药汤之中。
李剑星站在桶边,手里捏着三根金针。
他的眼神专注,没有丝毫杂念,指尖凝聚着纯阳真气,闪电般刺入叶玲珑背后的几处大穴。
“赤阳汤的药力正在冲击寒毒,引导这股气,把它逼出来!”
李剑星低喝一声,手掌贴在叶玲珑湿滑的后背上。
滚烫的掌心,在这个冰冷女杀手的心里,烙下了一个洗不掉的印记。
叶玲珑紧紧抓着桶沿,指节发白。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身后这个满头大汗的男人。
眼神迷离,带着一丝野性的冲动。
一千万?
这笔买卖,好像赚大了。
雾气在狭小的后堂里翻滚,像是煮开的牛奶。
木桶里的水已经变成了墨汁一样的漆黑,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叶玲珑那张原本惨白的俏脸,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汗水把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顺着修长的脖颈流进锁骨的深窝。
李剑星的手掌依旧贴在她光滑的后背上。
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
“最后一针。”
李剑星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捏起一根最长的金针,对着叶玲珑脊椎最下方的尾椎穴,猛地刺了进去。
“呃啊——!”
叶玲珑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哀鸣。
原本抓着桶沿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桶里的黑水剧烈翻腾起来。
一股极寒的气息顺着金针喷涌而出,瞬间被周围滚烫的药力吞噬。
呲啦一声。
就像是冷水泼进了热油锅。
叶玲珑浑身剧烈颤抖,那双桃花眼里瞬间失神,瞳孔涣散了一瞬。
随后,一口黑血从她嘴里喷了出来。
直接喷在了李剑星那件本来就湿透的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