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
如果说曾经村长内心还有微小的怀疑吗,那么当二十七岁的村长亲眼看到那只蚌以后,他的一切怀疑就都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第一次只敢割了手指那么大的一块肉,带回家混在糖里煮,给我老婆吃了。”
村长提起早逝的妻子,反而很平静,眼泪也没有流,只是前言不搭后语地说了一句:“我为着村子,为着父老乡亲,你们想不到我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把仙家肉给妻子吃的第二天,妻子发现自己怀孕了。妻子很高兴,但她身体的异常反应如此汹涌。
“没过一个月,她就总说不舒服,说总感觉肚子里有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坠着生疼,我晚上用手给她按,在肚皮上一按就按到了,一块硬邦邦的东西……”
“找了很多方子吃,吃不好。”
“才三个月,那个孩子就生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