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头脑发昏!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右手死死拽着门边才没摔倒。
一个女子!
本该空无一人的阁楼里,出现了一个女子!
卫桓保证自己从来没见过她,但她必是听见卫桓开门的动静,不仅不跑,还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
卫桓看着眼前这张脸,一颗心在腔子里狂跳,沉沉钝痛——他心疾活生生被吓犯了!
这女人的皮肤青白,眼珠晦暗,开门那一瞬间她的脸和卫桓贴得极近,卫桓虽然惊惧无比,却同时察觉到她身上有一股寒气扑面……这不是人,至少不是活人!
联想起东陵的崩塌,卫桓立时僵在原地,应对之策一概全忘了。
这诡异的女子却微笑起来,对他伸出手。卫桓目光微动,在她掌心看到一枚血淋淋的戒指——正是他浸在血盆里的那枚。
“这上面本该嵌了颗珠子的,”女子不似活人的面孔上浮起一个温暖到不切实际的笑容,
“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