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秦烈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再说一遍，你怀疑羊肉串成精了？”
白菲灵点头：“对，我怀疑岁岁被羊肉串精盯上了！”
首先，秦烈和白煜没听说羊肉串也能成精的。
其次，就算羊肉串成精了为什么要缠着她们要被吃掉？
完成羊肉串的使命吗？
“你自己听听这像话么！”
白菲灵摸摸鼻子，冲着岁岁挤眉弄眼。
看，都说了羊肉串不会成精吧。
岁岁气呼呼的，“就是羊肉串！它来我梦里两次了，一会让吃一会不让的，它欲擒故纵。它那么聪明，肯定是妖怪！”
秦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熟食是不会成精的。
岁岁扑到白煜身上，“领导，你怎么看？”
白煜：“？”
他发呆呢！
但是崽这么信任他的话……
“也不是不排除这种可能。”白煜作为上级领导，直接布置任务，“我们分两组，一组去查羊肉串，一组去查影视公司。”
“这次的行动就作为岁岁的最终考核，请岁岁小朋友努力。”
岁岁眼睛一亮，那就是她要转正啦？
“领导放心，我一定完成任务！”
秦烈撇嘴，三妖一崽，分两组。他这个脑子咋想的！
对岁岁的考核，大家一起干？
不过放水也好，让这货赶紧走吧，天天在这蛄蛹的烦人！
岁岁坚持要去查羊肉串，白菲灵微社恐，拽着岁岁就跑了。留下两个妖怪被迫卧底影视城。
小吃街的摊贩都是有记录的，白菲灵找社区的人调了一下方案很快就查到了。
根据对方提供的消息，白菲灵带着岁岁又去走访了一遍。
对方也很配合，听说她们是街道的，立刻出示了他们的购买记录。都是在菜场购买的新鲜羊肉，其他肉类蔬菜也是新鲜的。
小吃街生意好，老板有的赚，没想过要砸自己的招牌。
梦里的羊肉串可能是她们真的馋了吧。
烧烤摊的老板是个热情的东北大哥，听说她们在查什么，还帮着仔细回想了一下。
“是有个男的一直在小吃街发传单，我赶过他几次。但是一扭头他又回来了。”
“好像是拉人做什么梦吧。”大哥挠挠头，“做啥白日梦，真以为发财梦里有呢！”
岁岁想起来了：“白日梦公司！”
白菲灵纠正：“是梦想成真影视公司！”
梦……
“难道是梦魇？”白菲灵喃喃自语。
可是最后一只梦魇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不行！回去找主任！
白菲灵带着岁岁跟老板告别，“谢谢老板，回头我们还照顾你生意。”
大哥乐呵乐呵的摆手：“好嘞！”
等岁岁和白菲灵不见踪影，刚才还热情洋溢的烧烤摊老板立刻沉下脸，他随手拨通电话：“你们怎么回事！不是说你们的羊肉对妖怪没有影响的吗？”
“花花街道的白菲灵找上门了！”
“你们的羊肉我不会再定了。”
秦烈也条疯狗可是在花花街道，他可不想惹麻烦。
肯定是那个人类幼崽吃到夹杂梦魇腌制的羊肉了。所以才带着白菲灵找上门的。
该死！
他怎么就没看出来那竟然是个人！
平时看她被大黑熊抱着，穿得鼓鼓囊囊跟个熊崽子似的，搞半天是盗版的啊！
烧烤摊老板越想越害怕，变成一只黄鼠狼，转身钻回屋开始收拾家当，这地方不能待了！
白菲灵已经联系秦烈了，他和白煜正在影视公司排队面试。
不然不让进！
听白菲灵说她们那边结束了便让她带着岁岁赶紧过去。
岁岁考场吃得满脸油，还拎着一杯红枣茶，吸溜吸溜：“啊！准备让我去当童模了吗？”
可是她觉得自己今天的状态不好诶！
“我可能参加不了面试。”
岁岁遗憾告知白菲灵，她今天有点体重超标，上镜应该不太好看。
秦烈只是让她们过去，没丧心病狂到让岁岁去哪里继续打童工。
“没事的崽，我们只是去接主任他们。”
两个几百岁的老妖怪了，现在要沦落到出卖色相，可能现在还在抑郁吧。
领导的笑话不常看，现在不去后悔一辈子。
岁岁是个不经劝的小朋友，她白姐姐三言两语一说她就走了。
等她们到了面试的地方才知道领导为了工作付出了什么！
她们俩现在跟误入了盘丝洞似的！
为什么一个个脸上的妆都那么浓，还要穿着很紧的衣服勒着自己。
大屏幕的美颜拉到最大，屏幕里的人脸全都变形了。都不用做梦了，现在已经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了。
岁岁眼尖：“我看见我的发牌姐了！”
那个漂亮的小姐姐在她妈妈的视频软件里发了好几天牌了！
镜头里的姐姐和妈妈手机里长得一样，镜头外不一样。岁岁揉揉眼睛，又觉得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