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因为这件事拿捏住了太子爷的小辫子,还刷他的卡给你好兄弟点男模玩?”
“不知情的我非常开心的出门,甚至走之前还喷了两下香水。”
程祯听完黎殊言简意赅的概括以后,精准总结。
黎殊破罐子破摔:“感动吗?”
程祯:“你大爷的。”
“那裴颂安呢?”程祯眼前黑的几乎已经开始适应黑暗,但看见黎殊开始自顾自吃薯条以后突然又呼吸不畅,“以我多年饱读诗书的经验,阴湿疯批男鬼一定就在这附近!”
“他找祝斯淳去了。”黎殊害怕程祯不明白,还贴心的补充,“这酒吧是祝斯淳开的。”
程祯不说话了,拿起手机并拒绝男模哥哥递过来的哈密瓜。
黎殊本来就不自在的啃薯条,第一次点男模确实有点意气用事,但又不想被裴颂安看扁,只能假装很忙的往嘴里狂塞,顺便骚扰程祯:
“你咋了?”
“你根本不知道我现在顶着多大的压力在玩。”程祯看了眼黎殊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吃的旁边帅哥都插不进话,“而你我的殊,也是废学忘习的在寝食了。”
黎殊嚼嚼嚼:“我记得你上学期大学语文补考过了啊。”
程祯破防的很快:“你说谁没文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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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低音鼓点骤然被玻璃门隔绝,鎏金灯光渐次模糊,皮质沙发泛着温润的光泽,与方才的沸腾场域恍若两个世界。
“你有完没完,上我这玩spy来了?”
祝斯淳看裴颂安坦然的登堂入室坐在他老板椅上,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晃荡。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爸出趟差回来心血来潮非要查我这里的烂帐,要是让他发现我每个月都贴钱,又要说我不如谁谁谁,听都听烦了。”
裴颂安踢了一脚桌子,语气不耐:“你亏的那点钱我给你贴,赶紧给我找一套你们这男模穿的衣服,快点。”
“我是玩手机玩出幻觉了吗?”祝斯淳抠抠耳朵:“财神爷下凡当男模,你脑子进水了?”
裴颂安:“黎殊在你这点男模了。”
不等祝斯淳震惊,就听他兄弟继续说:“刷的我的卡。我看了一下,你们这里的收费不太合理,那几个歪瓜裂枣加之酒水一共划走我十万块,说真的你们的顾客就没有反应过晚上回家做噩梦吗?还是说祝老板这里主打一锤子买卖,从来不宰回头客?”
“”
放屁,他这里的男模品质整个港城都数一数二好吗!
你要是心里憋气,有能耐往黎殊身上撒啊,他一个亏钱的酒吧老板又做错了什么???
裴颂安换好衣服以后让郑林川给祝斯淳的账号打款。
推开磨砂玻璃门的瞬间,燥重的鼓点如潮水般撞进耳膜,方才办公室的沉静瞬间消融,让人重新坠入酒吧的沸腾热浪里。
黎殊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不知情,好不容易适应一些以后,跟程祯激烈讨论:
“你每天晚上偷偷摸摸在被子里看的那些黄东西都是哪找的?”
程祯看着他,突然觉得他不象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当代年轻人:“黎小殊,你不是吧?这么单纯?不会想看黄片还在搜寻引擎上找不穿衣服的人吧?”
黎小殊心虚一秒:“滚,我不看那东西。”
程祯踢他:“不看你还问!”
好不容易放开一点,黎殊嘻嘻哈哈的想伸手拿个橙子吃,结果手刚碰到果盘就摸到一个温温热的东西,黎殊下意识看过去,结果发现是男模的手。
瞬间,黎小殊的脑子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嗖的一下抽回来,手肘还不不小心戳到后面的沙发靠背,本来就眼前一黑,现在连脸都差点白了,倒吸一口气:“——对,对不住啊兄弟!嗨,你说这事弄的,你要是想吃,我让给你啊!”
程祯在旁边安详的闭上了眼。
灯光晃在男人的脸上,领口松垮敞到第三颗纽扣,冷白的脖颈上银色的链子闪着光,“黎先生,我不是这个意思,您想吃橙子吗?我来剥给你吃吧。”
动作恰到好处的谦卑,除了一开始不小心的触碰之外,没有逾矩半分。
说完,男人熟练的把橙子剥皮切块,放在盘子里用小叉子叉好,递到黎殊嘴边。
黎殊表情无比惊悚:“这是什么新社会为什么还有奴隶!?这这这”
他没敢接,转头表情僵硬看着程祯:“网上说点男模很快乐都是假的。祯子,这里是地狱吧。”
话刚说完,后面就传来了一道熟悉的男音:
“这位客人,如果对我们的服务不满意,我帮您换两位新的?”
还不等黎殊扭头,宽厚滚烫的掌心直接托住黎殊尖尖的下巴,把人往后按,手指稍稍用力,黎殊的这张小脸就跟着力道仰起来,修长的脖颈在裴颂安手掌的衬托下极为脆弱。
好象用力一碾就会碎掉。
“或者我也可以单独为您服务,您看怎么样?”
裴颂安故意把声调拉长。
在黎殊眼里,空气中飘浮着暧昧的粉色亮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