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等下
所以在寻求真相和等待喝药之间,裴颂安选择了主动亲嘴儿是吗???
黎殊也不是没有发过烧,前段日子低烧在宿舍,他躺在床上刷抖子,都感觉自己在过一种一细想就会掉眼泪的日子。
身上跟针扎一样疼,头昏脑胀全身无力,是不管哪个姿势躺下都非常不好受的感觉。
当时裴颂安把药送到他寝室,陪着他这个因为占pxx便宜穿书的倒楣蛋,度过了温暖的一晚。
而眼下裴颂安也需要人照顾,生病的人都很脆弱有小情绪。
黎小殊默默下定决心,他是善良坚强的男子汉,要学会包容。
亲就亲了,没什么的。
想到这他有点心疼,“裴颂安啊裴颂安,你看你,跟你说你又不听,道歉又不让,发烧还不吃药,你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说完,黎殊学着小时候他不吃药,他妈妈哄他的招数,两只手托在裴颂安的下腭上,拇指轻轻的摸了摸裴颂安的脸颊,语气温柔:
“宝宝乖,吃药药。”
裴颂安抬起眸看他,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看起来十分疲惫,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侧头不满的咬在黎殊的手指上。
口腔很热,舌尖用力卷在指腹上,凶得要把皮肤上的纹路填满,烫得黎殊心跳加速。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我们等下再说,你得先把药吃了,要不然什么时候能好?”
黎殊任由着人发脾气:“裴颂安你就阿弥陀佛吧,我今天要是不来,你这个小可怜难受的偷摸哭鼻子都没人知道。”
其实黎殊心里也忐忑,他不知道裴颂安想问什么,知道多少,也不确定真问到他身上,他能不能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答案。
在各种问题要把黎殊的脑回路烧干的时候,裴颂安忽然开口:
“我是你的宝宝吗?”
黎殊:“什么?”
“你刚才管我叫宝宝。”裴颂安提醒他,“刚说完就不认帐?”
说的时候不觉得,说完对上裴颂安坦荡又满足的眼睛,黎殊替自己尴尬的毛病又犯了。
呃——
挠挠脑袋,眨眨眼睛,再顺便咽下口水。
看似没什么,实则没招了。
“那个既然叫也叫了,是不是该——”
下一秒,脸颊被掐住,薄荷香凶悍的钻进口腔,舌尖的颗粒感刮得黎殊浑身都软,骨头连着肉都泛起潮热躁动的颤栗。
“等下你,你跟我耍赖是吧?”
“真服了,就算颠复世界观,脑子里也不忘记搞黄色!”
话音刚落,嘴又重新被亲住,温热的吻落在上面,重重的亲了一口。
黎殊:“!?”
喂!
你这男人,又开始没完没了。
薄荷香彻底把黎殊包裹起来,裴颂安把人压在床上,高挺的鼻梁压在黎殊的脸上留下一个深窝,启开唇一寸寸的亲,不肯放过每一个角落。
黎殊被他亲的喘不上气,脑子迷迷糊糊的把之前那点愧疚心一扔,气呼呼的炸开:
“裴颂安你要是把感冒传染给我,你就完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密不透风的吻。
按在他的肩膀,吻落在白净可人的下巴,一路向下亲到喉结。
利眉冷眸稍挑,咬下去的同时,舌尖卷了过去。
“呃”
黎殊这回是真的吓了一跳,用上了吃奶的劲把人推开,领口被揉躏开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锁骨盛着月光一起一伏,就连裤子都被扯到胯骨,跟随动作露出一节白净的腰。
“我去,裴颂安你生病厉害还这么大,牛啊!”
“不学体育真可惜了你这个好苗子。”
说完连滚带爬往外跑。
裴颂安看着黎殊离开的背影,勉强吊起来的那口气在逐渐消散,窗外的月光晃得人眼晕,胸口的疼痛逐渐蔓延到四肢,最后只剩下一声窒息的轻笑。
还不等他再思考些其他,房间门突然被大力推开,黎殊跑的很快,但冲到裴颂安身边时放慢了速度。
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亲上去的同时,一股苦中带甜的液体流进喉咙。
黎殊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人,把嘴里的药一点点喂过去。
主动的亲吻尤如来之不易的惊喜,裴颂安直接掐住黎殊的腰,让人坐在他怀里,心里那些苦涩与憋闷一律被抚平,吞药的同时不断吮吸着怀中人甘甜的皂香。
卧室内安静的只剩下亲吻的咕啾声。
黎殊的心跳的飞快。
投怀送抱这种事都干的出来,他大哥知道也一定会以他为荣吧哈哈
真是救命,也是让他演上偶象剧了。
药喝光以后,黎殊又被裴颂安按着亲了好一会儿,下唇被轻轻扯着,刮过去的时候黎殊实在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碎的申/今。
黎殊被吻的发蒙。
原来叫裴颂安宝宝会被亲的这么恶心,他会一字一字记到本上,该死的。
他真应该告诉裴颂安,太色的男人办不成大事!
裴颂安的情绪因为失而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