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吴的小崽子们，你们的船怎么跟乌龟爬一样慢！”
江心之中，牛犇的声音嚣张到了极点。他漂浮在水面上，对着缓缓合围的东吴舰队勾了勾手指，“要不要你牛爷爷在后面给你们推一把？保证比你们用桨划得快！”
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让旗舰上的吕蒙脸色铁青。他从未见过如此狂妄之人，也从未打过如此憋屈的仗。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放箭！”
命令一下，早己蓄势待发的东吴弓箭手们同时松开了弓弦。
“嗡——”
弓弦震动的声音连成一片，数千支箭矢离弦而出，在空中汇成一片乌云，发出尖锐的呼啸声，铺天盖地地朝着江中心那个渺小的身影覆盖而去。箭雨之下，江水都仿佛被恐惧所凝固。
然而，就在箭雨即将临身的刹那，牛犇嘿嘿一笑，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如同泥鳅入水，连个水花都没怎么溅起，便消失在了波涛起伏的江面之下。
“噗噗噗噗——”
密集的箭雨射入江中，激起无数细碎的水花，却连牛犇的一根毛都没碰到。
东吴的士兵们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那片水域，试图找出牛犇的踪迹。可江水浑浊，波光粼粼，哪里还能看到半点人影。
“人呢？射中了没？”
“不知道啊，一下就不见了！”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异变陡生！
距离牛犇消失位置最近的一艘中型战船，船身猛地一震，仿佛被水下的巨兽狠狠撞了一下。船上的士兵东倒西歪，发出一片惊呼。
“怎么回事？”船上的队率惊疑不定地喊道。
“咚！”
又是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船底正下方传来。这次的声音更大，整艘船都向上颠簸了一下，船底的木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g吟。
紧接着，“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死神的鼓点，密集地在船底响起。船上的士兵们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都有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脚下传来，震得他们头皮发麻。
“将军！不好了！船船底在漏水！”一名士兵指着船舱的缝隙，惊恐地尖叫起来。只见一股股浑浊的江水，正从木板的接缝处疯狂地涌进来。
这一下，整艘船彻底炸了锅。
“水鬼！是水鬼啊！”
“救命！有东西在水下砸我们的船！”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在舰队中蔓延开来。这些东吴精锐，大多是北方人或者山越人，陆上作战个个是好手，可一旦到了这深不见底的大江之上，对水下那未知的世界便充满了与生俱来的恐惧。他们根本无法理解，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大的力气，在水下用拳头把坚固的船底砸穿。
旗舰之上，吕蒙和陆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在水下！”陆逊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他竟然能在水下闭气如此之久，还能发动攻击！”
吕蒙咬着牙，死死盯着那艘开始缓缓倾斜的战船，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还没等他想出对策，另一艘战船也传来了同样的惊呼和混乱。牛犇如同一头狂暴的史前巨鲨，在东吴舰队的腹地之下，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猎杀。他凭借着【霸王之力】的恐怖力量和【水中呼吸】的神技，在水下行动自如，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那些战船最脆弱的船底龙骨上。
“咚！”
一艘小型哨船的船舵，被牛犇硬生生从船尾掰了下来。他拎着那块沉重的木舵，在水里挥舞了两下，感觉颇为顺手，然后像一发炮弹般冲向了另一艘更大的战船。
混乱之中，牛犇的脑海里，响起了那令他心旷神怡的系统提示音。
【叮！检测到神级莽夫行为——【泳渡长江，拳碎奇袭】！】
【宿主以凡人之躯，硬闯东吴水师大阵，视万军如无物，以一双铁拳，将东吴君臣苦心谋划的千年大计搅得天翻地覆！此等壮举，己超越莽的范畴，臻至道的境界！莽夫精神，因你而闪耀！】
【干得漂亮！继续莽，不要停！】
【特殊奖励发放中恭喜宿主获得被动技能：【控水之术】！你对水流的亲和力与操控力得到极大提升，水将成为你的武器，你的仆从！】
一股玄妙的感觉瞬间涌入牛犇的西肢百骸。他感觉周围的江水不再是阻力，反而变得无比亲切，仿佛成了自己身体的延伸。他心念一动，周身的水流便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旋转、汇聚。
“嘿，这个好玩！”
牛犇眼中精光一闪，盯上了一艘特别大的楼船。那艘船吃水极深，甲板上站满了伪装成商贾，实则全身披挂的东吴精锐，显然是这次“白衣渡江”的主力之一。
他深吸一口水底的“空气”，双臂猛地在身前画圆。霸王之力通过双臂，灌注到周围的江水之中，再经由【控水之术】的增幅和引导。
下一刻，以牛犇为中心，一股强大的暗流开始飞速旋转。水下的泥沙被卷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浑浊漩涡。那漩涡越转越快，范围越来越大，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