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真紧接着话锋一转,义正辞严道:“不过,姐夫,咱们得先说清楚!”
“我答应帮你,是看在咱们连襟的情分上,绝不是看在钱的份上!这一点,你务必明白!”
“明白!明白!”
朱棣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分辩这些,只要李真点头,说什么都是对的!他连连点头,一把抓住李真的手。
“好妹夫!讲义气!姐夫就知道没看错人!啥也别说了,今晚,咱哥俩必须一醉方休!不醉不归!”
李真一拱手“姐夫请!”
朱棣回应道:“妹夫请!”
当晚,燕王府内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朱棣心怀大畅,频频劝酒。李真来者不拒,谈笑风生。
两人很快便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气氛“融洽”得不能再“融洽”,俨然一对情深义重、肝胆相照的好连襟。
宴罢,李真“微醺”地告辞。朱棣亲自送到府门,并用马车送李真回军营。
看着李真的马车消失在夜色中,朱棣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是真怕李真和之前一样,一个人就差不多把仗打完了,那自己还怎么表现。
而且这次乃儿不花才不到两万人,要是真让李真上去冲锋,估计一轮就结束了!
回到军营的李真,酒意瞬间全无。他关好营门,把所有金银之物全部充进了系统。
“老四这私房钱,还挺扎实。”李真满意地咂咂嘴,熄灯睡觉。
..........
接下来的日子,大军在北平城外大营进行最后的整合与休整。
朱棣有了李真的“承诺”,底气十足。而且军事上他也确实有两把刷子。很快就将燕山卫与李真带来的三万骑兵打散混编,重新明确指挥体系,并加紧操练协同。
李真果然如他所言,极为“配合”。
军事会议上,朱棣提出方略,李真一律点头,偶尔补充一些细节建议,也都中规中矩。
他带来的将领,也都对朱棣的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
朱棣看在眼里,对李真这位“懂事”的妹夫越发亲近,连坑他钱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
十日后,粮草辎重补充完毕,大军士气高昂。
三月初,朱棣祭旗誓师,以征北大将军、燕王的名义,正式率领这支五万余人的混编大军,开拔出塞。
大军行动谨慎,斥候四出。不断回传的消息,成为大军最灵敏的眼睛和耳朵。
半个月后,大军刚扎下营盘,前方探路的游骑与观童派回的传信兵几乎同时将情报送到中军。
“报大将军!发现乃儿不花本部主力踪迹!其部约一万五千骑,辅以部分老弱妇孺,正驻扎于迤都(今内蒙古苏尼特左旗附近)西北七十里处的背风河谷!周边五十里内,未发现其他大规模部落集结!”
朱棣“腾”地一下从马扎上站起,用力一拳捶在桌案上。
“好!好!这回终于轮到我了吧!”
他猛地转身,看向侍立一旁的李真,“李真!看见没有!天赐良机!”
李真抱拳,捧了一句:“大将军运筹帷幄,洞察先机。乃儿不花已是瓮中之鳖。”
朱棣放声大笑,意气风发。
“传我将令!全军调整行进方向,加快速度!目标——迤都河谷!”
“此战,务必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