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吉博端怒了。
他是真的怒了,武尊强者的修为弥漫苍玄台上!
众人见状,连忙七嘴八舌解释:“副宗主息怒!息怒啊!真是我嫩爹!”
“我们听到的就是我嫩爹!”
看到众人紧张模样,吉博端这才冷静下来。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他猛然转头看向盘坐在地,正一脸认真沉浸式领悟武学的宁渊。
“宁渊!”吉博端怒斥一声。
宁渊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抬头,一脸迷茫:“啊?”
“是不是你!”吉博端没有证据,可他能够肯定,这绝对是宁渊搞的鬼!
这小子,太邪门了!
“吉博副宗主,你在说什么?弟子怎么听不懂?”宁渊一脸无辜的表情,忽然他一拍头,想到什么似的,“哎呦!你说那声音啊,我也听到了!”
“我嫩爹,是不是?”
“是!”吉博端下意识开口,可一瞬间,他反应过来,整个人暴怒无比,“你找死!”
宁渊皱着眉头:“吉博副宗主,你这是何意?难道我说错了?大家听到的,不是我嫩爹?”
“你你你——”吉博端被呛得无言以对,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
宁渊这才摊了摊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也听到了,但我能忍着不听,这有问题?”
“吉博副宗主,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不能啥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
“咱们凡事,都得讲究个证据是不是?”
吉博端从未像现在一样憋屈,可偏偏,他找不到任何借口朝宁渊发难。
“继续领悟!”
无奈之下,吉博端只能低喝一声,他一定要找到宁渊搞鬼的证据!
四面八方的修士也都亲眼见证这一幕,可他们刚才也没听到什么动静。
六宗弟子咬牙切齿,都是阴恻恻地看了宁渊一眼,然后重新盘坐在地。
可他们刚刚进入领悟状态,又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尼玛!我尼玛!我尼玛!我尼玛!”
“我尼玛!我尼玛!我尼玛!我尼玛!”
这一刻,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副宗主!那声音又出现了!”孔峰起身,脸色难看地开口。
“又是我嫩爹?”吉博端一怔,他一直盯着宁渊的动作,可宁渊从始至终,都没任何异动。
“不是。”孔峰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是……我尼玛!”孔峰结结巴巴地开口。
吉博端:……
他沉默了。
从昨天开始,到现在,所有事情都变得奇奇怪怪,哪怕他是上三境强者,也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孔峰见吉博端沉默,心中怒火更甚。
这七宗论道大会,难道就没有公平可言吗!
他猛然看向宁渊,他认定,这一切都是宁渊暗中操作!
“宁渊!是不是你搞的鬼!”
然而宁渊白了他一眼,直接盘腿坐地,压根没理他。
可孔峰耳边,又响起声音:你在狗叫什么?
啊?
你在狗叫什么?
你在狗叫什么?
孔峰一脸懵逼的在风中凌乱。
就在这悟性大比,有点难以继续下去时,主座上,一直笑眯眯地看着大比的秦总管,声音尖细开口:“所谓神鬼之音,无非两种手段。”
“一是音道,二是魂道。”
“恰好,洒家手中有一灵器,可压制音道手段。”
说着,秦总管手掌一翻,一件玲珑小钟托在掌心,而后朝着苍玄台一抛。
那玲珑小钟迎风大涨,竟有数十丈大小,将整座苍玄台笼罩其中。
秦总管又看向身侧,道:“邱宗主,炼魂宗想必也有类似灵器,可以压制魂道手段吧?”
炼魂宗宗主邱云山面色一僵,他没想到秦总管竟突然把话递到了他面前。
压制魂道手段的灵器,他当然有!
可问题是……
苍玄台上,那一百二十枚震魂珠,就是他提供的啊!
“这……”邱云山犹豫了一瞬。
“哦?难道贵宗没有吗?”秦总管笑眯眯地问道。
邱云山嘴角微抿,继而笑道:“那自然是有的。”
他转头看向风无常等人。
结果太虚宗等五宗宗主就好像没听见似的,半点眼神都没给他。
邱云山心中微怒,只能手指轻弹储物戒,旋即一枚通体泛紫的令牌被其拿在手中,朝着苍玄台一丢。
“秦总管,此令乃我炼魂宗至宝,名为禁魂令,可压制七品以下魂道灵器。”
秦总管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应该没问题了。”
说着,他对吉博端道:“吉副宗主,大比可以继续了。”
“是。”吉博端恭敬行礼,转身之际,眼中闪过阴霾。
身为太虚宗副宗主,他当然知道今天这悟性大比,六宗联合做了手脚。
可谁能想到,拥有一百二十枚镇魂珠,不仅没给天道殿造成半点影响,反而现在还被自己人给禁了。